長空解釋說道。
“什麼?選在了同一天?!”這時候趙凜都還沒說什麼,倒是床幃裏的唐精兒氣得一把直接掀開了床幃怒聲叫道,“那老頭兒這不是存心要跟我們作對嗎?!”
趙凜頓時又是一記狠瞪過去,唐精兒又乖乖的縮回去,但是那義憤填膺的模樣,十分不情願著。
“是啊,這文太師擺明了要跟我們作對,到時候倆家同時舉辦婚禮,朝中大臣們也好,皇上也好,對先來哪一家,都為難著呢——”長空也苦惱說道。
“是啊,端王爺平時鮮少參與朝政,到時候,大家迫於文太師的壓力,肯定是先去太師府的,這樣一來,我們在麵子上也保不住啊——”黑翼說道。
而此時趙凜沉思著,看起來他也是有些苦惱著,這事情他完全沒料到,趙祺結婚,他這個做弟弟的,自然也親力親為,把事情都安排妥當了,日子選好,請帖也發了,他雖然表麵上一直跟趙祺不怎麼合得來,但是對正事的時候,卻不遺餘力。
“罷了,隨他去吧,趙祺的朋友,諸多是江湖人士,朝中也沒有多少朋友,估計他自己也不想太多官員出現在自己的府上——”趙凜卻淡然說道,他還是很了解自己的這個哥哥的。
“哎哎,這怎麼成,怎麼能輸給那文老頭——”這時候唐精兒又不幹了,嚷嚷起來,趙凜忍無可忍,直接轉身,重新把她壓回床上去,長空黑翼倆個早早溜了,非禮勿聽,非禮勿視。
“要是讓他聽見你這個昭王妃這麼稱呼他,他非把胡子氣歪了不可——”趙凜將她死死的壓在床上,嚴肅正經的說道,“以後不許這麼叫了,叫文太師,真是,沒大沒小的——”
“哼,你管我!”唐精兒整個人不甘示弱的撲騰起來,試圖掙脫趙凜。
“你這女人,真是一天不收拾你,你就要上房揭瓦了,我趙凜管的就是你——”趙凜蹙眉訓道,一邊訓著一邊用實際行動鎮壓身下的女人,直接扒開她的寢衣,下身猛地一沉,那溫暖的緊致頓時將他緊緊包裹住,那裏依然還是濕潤的狀態,滑膩極了。
“啊你——”唐精兒驚覺時已經來不及了,頓時被他抵住了要害,一時間求饒不是,不求饒也不是的。
“嗚嗚,我錯了錯了,放過我吧——”
“晚了——”男人幹脆果斷道,聲音開始帶著微喘。
“嗚嗚,求求你了——”女人可憐兮兮的聲音纏繞而上,讓人愈加振奮。
“叫一聲夫君,就饒了你——”趙凜俯身看著身下的滿臉委屈的女子,看著她那嬌豔的臉蛋,滿眼邪笑的說道。
唐精兒噘著嘴,思索衡量著,但是她稍一遲疑,那男人便更加凶猛的侵略起來,惹得她根本無法思考,連忙求饒起來道:
“夫君,夫君,我知道錯了——”唐精兒一副委屈嬌氣的模樣說道,那一雙桃花媚眼霧蒙蒙的,很是惹人憐愛。
她本以為趙凜真的會放過她,可是沒想到,那身上的男人愈加變本加厲了起來。
“啊你——”唐精兒後悔不已,在他瘋狂的衝撞下,她的聲音也顫的厲害,“趙凜!你個混蛋!”氣極了,她索性豁出去了,直呼其名怒罵起來,但是她也後悔了,因為不管罵的多凶,最後還是自己乖乖求饒起來。
半個月之後,從東京城離開的結親隊伍,如期歸來,半個月的顛簸,讓眾人都有些疲憊了,而金孔雀第一次離家這麼遠,更是被顛簸得形容憔悴的。
距離大喜之日還有兩天時間,本來按照習俗,新娘子接親回來之後,便直接拜堂了的,但是奈何路途遙遠,趙祺擔心金孔雀身體吃不消,便安排餘下倆日來。
趙祺大婚,許多江湖俠士異士都紛紛進京來了,趙琰跟渥丹公主也在幾天前帶著還未滿周歲的兒子前來,而這一次,讓人最不安的,自然是神月宮的人,也來了。
神月宮的人已經有幾十年沒有踏入東京城了,因為當初被忠順王趙玉珩所威懾,不過如今已經與往日不同,月羅刹,還有忠順太妃一行人都來了。
讓人聞風喪膽的神月宮大搖大擺地走進東京城,眾人內心自然是忐忑著的。
而眾人重聚,都住進了昭王府中,忠順太妃如今雖然久居九華山,但是已有倆個孫兒,三個兒子也都成了家,心情自然舒坦著。
趙琰為了家人團聚,便沒有回自己的賢王府住,索性也住在了昭王府中,而這裏,畢竟是他們小時候生活的地方,回來也跟自己的家一樣。
一時間,昭王府裏熱鬧非凡。
“喲,昭王妃,許久不見了啊——”月羅刹依然風姿綽約,一如既往的唯我獨尊著,但是她既然肯個自己的妹妹忠順太妃來,那麼說明了,姐妹二人是和解了的,而月羅刹看到唐精兒,便饒有興致的調侃起來。
要知道,她們之間當初可是發生了不少的故事,現在久別重逢,滋味各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