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兄弟小小年紀就這麼謙虛。”
“沈浪師兄說笑了,小弟隻是有自知之明。”陌塵依舊低著頭,顯得很謙遜,舉止言談沒有絲毫逾越。
“那改天我會前去找陌兄弟探討一下棋藝,說起來我也十分偏愛這些旁門之術。”在修真界棋藝隻能算是左道之術,難登大雅之堂。
“那小弟不勝榮幸,師兄平易近人,不愧為冰霜劍派年青一代第一人,實在讓小弟欽佩,以後行事自然會多向師兄學習。”
“見笑,見笑……”沈浪沒有成功挑起陌塵的對戰。
在場的困天,沈梭都假裝看著別處,其實一直關注了幾人的對話。困天老道沒說話是因為他相信陌塵會處理好現在的情況。雖然陌塵隻有十五歲,可他的心性遠遠超過常人。
沈梭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孫兒要去為難這個陌塵,但是,他都會幫自己的孫兒的,修真界弱肉強食不分對錯,惹上我的孫兒那麼你的下場隻有一個,死!
“陌塵是吧,明天開始你天天到幻界入口這兒打掃打掃。另外我們長老院缺個挑糞水的你也來幫幫忙吧。”沈梭的聲音懶洋洋的傳來。
“老不死的你叫沈梭還是伸縮啊!?你要是叫伸縮的話把你那個腦袋縮進你的殼裏!”任誰也沒想到,出聲的不是困天老道,不是陌塵,是在旁邊一直看戲的白妖。平時白妖都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今天看到麵前的一堆人在那兒貶低陌塵,白妖那火噌噌的上去了,白妖是什麼人,天不怕地不怕一個主兒,連困天老道都怕她三分。
“都滾開,滾開,別擋老娘的路,說你呢,娘娘腔……”白妖除了懼那個什麼沈梭外,在場的冰霜第一人還是第幾人的她還真不懼,大不了賠了老娘一條命,穩穩的拉兩個墊背的!這就是白妖的思想,新時期修真界新思想,超前啊!霸氣啊!
看的陌塵一愣一愣的,本來自己已經準備好了應對之策的,這下全亂套了,對了,白妖師姐這個妖孽般的女人罵人啥?沈梭?人老人家再怎麼說也是冰霜劍派的首席長老。各門派的首席長老一般都是都是掌門的同門師兄,就連掌門也得事事與之商量。
隻是在白妖眼裏隻有自己看的順眼的和自己看不順眼的,毫無疑問玉麵沈浪和沈梭就是看不順眼中的最不順眼,既然不順眼還管他玉麵不玉麵,沈梭不伸縮。直接開罵,不行就打,打不過還有師傅。怕啥。
沈梭勃然變色,本來一張保養的極好的麵容瞬間變成豬肝色,全身猛的釋放出來氣勢也瞬間變成一股強烈的氣流衝向白妖,八品洞虛境的威壓排山倒海般的壓向白妖。即使不是威壓的主要對象,陌塵也感覺到了那無邊的威壓,壓得自己喘不上來氣。
八品!整個修真界也是頂尖高手,可以這樣說修真正道八品高手不超過五十人,這還是加上散修。十年前,冰霜劍派在正道修真界排名第七,如今眠城早已經隕落,眠城自然排名第六,修真九派排在冰霜劍派之後的隻有了兩閣:聽雨軒,星辰閣。當年修真界第一大派,易院,時隔千年一分為二,不再稱霸。
從白妖的臉色上看她也在艱難的抵擋著,八品的威壓果然還是很大,盡管對這種感覺早已熟悉。
“哼!沈梭!就算冰天見了我也不敢在我麵前甩臉子,你敢當我麵嚇唬我徒兒……”
聲音暴怒之中夾雜著一絲陰冷!
困天平時在陌塵三人麵前都是一副老小孩的樣子,有時候邋遢,有時候無理取鬧,有時候窮折騰。但是,他對陌塵三人是真正的喜愛,可以說這種愛並不輸於父母的愛。自己折騰他們是想讓他們更好的成長,但是,別人不能欺負看低自己的徒弟,誰也不行!
困天的話很明顯,根本沒把你一個沈梭放在眼裏,你還不夠格。
“好啊,老夫也看看傳說中的困天老道到底有怎樣的修為!”長袖一卷,將沈浪和一幹人等推到身後,暗地傳音讓沈浪遠離這裏。
“哈,哈,哈……”困天老頭的笑聲仿佛能穿透人的心靈,連陌塵也沒想到師傅居然有張狂不可一世的一麵。
“沈梭,別說我不讓你,你要是三個月能走出我這劃地為牢!我再給你個和我交手的機會,我困天手下沒有無名之輩,看看你有沒有這個能耐了!”
困天老頭雙手掐訣,左點右指,信手拈來幾道靈符朝四麵八方打下,一切就如品茶下棋那樣隨意。
“喝!”一聲爆喝,困天老人從袖中拋出一杆紅色小旗,小旗不斷變大,大到一個人高的時候不再變大。小旗壓住陣眼,整片天地頓時如潮水般的向這裏彙聚靈氣,最後幻化出湛藍色的光柱。
最後,困天老頭手指輕輕一劃,頓時光柱將沈梭還有站在遠處的沈浪全部卷在中間,光影縱橫交錯,牢牢地困住這十幾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