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3章 幕後真凶(下)(2 / 3)

翎元上次也是見到弟弟那模樣,實在是忍耐不住才叫了翎昸過去,將埋藏在心底的話吐了出來。隻是翎元真沒想到,翎昸會將這些話告訴溫婉。翎元到底低估了溫婉在翎昸心裏的地位。

在翎昸的心目之中,溫婉不僅是老師,是姑姑,更是如母親一般的尋在。溫婉不將他當成親生兒子對待,但是翎昸卻對溫婉充滿了感激,尊敬跟愛戴。這種感情已經超越了對生母的養育之情了。

溫婉剛剛說完翎元,秋寒從外麵走進來,在溫婉耳朵邊上嘀咕了一通。意思是戶部尚書找溫婉有要事。

溫婉抱歉地站起來:“等我手頭上的事落了再來看你。”最近的事情很多,也不是特別重要的事,都是一些零碎的事。這些人生怕做不好,到時候惹得皇帝不滿。所以事事喜歡跟溫婉呈報。溫婉是不厭其煩,但是沒辦法,必須站好最後一班崗。皇帝回來,她也解脫了。

海如羽讓容嬤嬤送走了溫婉,看著兩個兒子,心下悲傷,眼淚忍不住湧現出來。說不怕死是假的,她還有三個孩子,在這吃人的地方若是沒她這個娘護著,以後還不知道如何。但是再難受,太醫也說了毒已入了五髒六腑,隻能用藥克製,根除不了。活下去,隻是拖日子。但是到底能拖多長時間,太醫也沒個定數。

翎元望著溫婉離去的背影,讓翎昸也跟著去送溫婉。等屋子裏沒人才恨恨地說道:“若不是她,母妃怎麼會中毒。現在竟然還跑過來看望母妃。貓哭耗子假慈悲。”

海如羽還不知道翎元懷疑溫婉是幕後主使。聽了這話大為吃驚:“翎元,你說的這是什麼話?”

等海如羽聽到翎元的懷疑,當下差點暈厥過去的:“你這是聽了誰的挑唆。除了對母妃說這話,還有對誰說過這樣的話。”

翎元搖頭:“沒有,除了跟母妃,誰都沒說過。”本來想加上翎昸的,但是想想翎昸這兩日也都跟著自己,加上常年不在府邸也沒有自己的人脈,就算想要送消息出去也送不出去。待會警告他一下,相信翎昸也不敢亂說話。

海如羽聽到沒對外人說過,放鬆緩下來:“那你告訴母妃,這是誰跟你的這些話。是不是你皇祖母。”

翎元雖然經曆那件事,性情有些變。但是對海如羽還是非常信任愛戴的。翎元跟翎昸不一樣,翎元是自小就在海如羽身邊。也是海如羽親自教導的,母子感情極為深厚。見著海如羽厲聲問,當下也沒隱瞞:“是,是皇祖母說的。但是我認為皇祖母說的是對的。”

海如羽額頭的青筋都出來了:“母妃教導了你這麼多年,大儒也教導了那麼多,你就被你皇祖母三言兩語就蒙蔽了心智。不會自己判斷了。你,你真是太讓母妃……”失望兩個字到底是咽回去了。

翎元內心是恨著溫婉的。若是換成其他人,肯定不會被皇後三言兩語挑撥的。但是這個人是溫婉就另當別論了。當日他差點被逆賊殺了,可是溫婉不僅不救他,反而還好吃好喝地供著那個想要殺他的逆賊。還派了人保護他。翎元對溫婉這點痛恨無比。這就好比厭惡一個人,聽到他的壞話自然認同。

當然,這些也主要是教育造成的。翎元是被太子妃以及大儒精心教導過的。但是教導的再好,翎元也是被父母千嬌萬寵出來的,就如現代裏溫室裏的花朵。

溫婉不否認翎元很聰慧,也很有手段心思,想來學到的勾心鬥角的手段不少。但是他自小就順風順水的,從沒碰到不如意的事情。這段時間才是讓他真正麵對外麵的殘酷。可是沒人正確的引導,這些負麵的情緒就會壓製在心裏。總會爆發出來的。溫婉的事其實就是一個宣泄口。

海如羽抓著翎元的胳膊:“你這個孩子,你怎麼會相信你皇祖母的話。誰給母妃下毒也不可能是你溫婉姑姑的。她不會給姑姑下毒的。”海如羽很了解溫婉,溫婉不可能下毒害她。因為害死她,對溫婉沒半分的好處。

翎元卻是不相信這個觀點。直接說了他對翎昸所說的話。他認定溫婉想扶持翎昸上位。

海如羽苦笑,拉著翎元的手:“你這個傻孩子啊!你溫婉姑姑就算培養翎昸是有別的心思。但絕對不可是想要讓翎昸當成傀儡的。翎元,你皇爺爺還在呢!”皇帝都還在,太子的身體已經廢了。若是溫婉培養出一個傀儡出來,皇上怎麼可能看得上翎昸。皇帝又不是沒有其他的兒孫。

海如羽心裏其實有數。溫婉應該是有要培養翎昸當繼承人的想法,但是她所認為的與翎元恰恰相反。溫婉隻會盡心教導翎昸,讓翎昸成為一個合格的繼承人。而不是一個傀儡。一來是翎昸的變化她看在眼裏。二來若是溫婉想要培養一個傀儡,皇帝也不可能答應。

海士林來看過海如羽。海士林直言翎昸比翎元更適合。他以後會扶持翎昸。其實潛意思也就是放棄了翎元了。

海如羽也不得不承認,翎昸的資質也許比不上翎元,但是現在翎昸明顯比翎元沉得住氣。這幾日在身邊照顧自己,她看得很清楚,論心性,翎元比翎昸差遠了去。到現在,她也不得不承認,溫婉的教育方式比她強。越是如此,海如羽越是後悔。翎元上位,翎昸能安然無恙。但是翎昸上位,翎元該如何自處。

海如羽現在不擔心翎昸,卻極為擔心翎元。翎元自從宮變以後心性變了很多。她用了很多法子,但是感覺都不得其用。她也想向溫婉取取經,溫婉卻忙於政務沒這個時間。本想等溫婉事落以後再找溫婉,可是現在又出現了這樣的事。

翎元聽著海如羽斬釘截鐵地說著溫婉不會是那真凶,不可思議地看著他娘:“母妃,為什麼你會這麼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