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母妃曾經還對我說過一句話,那就是,忍無可忍,無需再忍!這個毒後還有蕭夜,欺人太甚,竟然欺負到家門口了,我是一個男人!叫我如何繼續忍?”
此時,錦瑟皇後還有太子蕭夜的步伐,正在寬敞幽長的雲霄殿的殿廊裏,一步一步的朝暖閣這個方向走來,仿佛蕭狂能夠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殺氣,正在朝他一點一點的接近。
此時的暖閣裏麵,魏靈琅,錦芸香,白希澈,都紛紛跪在了地上,準備跪迎皇後還有太子,唯有蕭狂,無比憤恨不平的站在那裏,緊緊的攥著拳頭。
“蕭兄,你一項都是做事情做有把握的事情,現在,還不是時機,萬不可輕舉妄動啊!據我觀察,此番錦衣衛還有皇後和太子前來,並非是要將九王府一窩端平的,
而是為了錦芸香福晉的生身安全而來的!必當是因為納蘭嫆婲到滄州與九王爺小聚,引起了芸香福晉身邊的奴婢們的嫉妒,連夜放的飛鴿傳信,他們定會知道九王爺你為了在納蘭嫆婲的麵前婉尊,而殺死錦芸香和小世子,別人誰都攔不住,唯有將皇後請過來,才能鎮得住你,除此之外,並無其他的大事要發生,所以,蕭兄,你還是跪下迎接吧,萬不可衝動,小心使得萬年船!”
而隨著錦瑟皇後漸漸的朝暖閣走來,他聽著那熟悉的腳步聲音,此時,腦海裏麵浮現的,全都是過去那十幾年裏,在後宮當中,自己和自己的母妃被她欺壓淩辱的一幕一幕……
而那日,自己的母妃為了保全自己的性命,被她逼死在奉天殿的場景,更加讓他對錦瑟皇後恨之入骨,無限的憤恨!
無論白希澈在側如何的在拉拽著他的袍角讓他下跪,他都不肯,鐵骨錚錚的站在那,那雙仇視的眸子,就凝望向即將進入暖閣的錦瑟皇後還有蕭夜太子的方向。那額頭上麵爆跳的青筋,讓白希澈很是能夠明白蕭狂此時此刻的心情。
“即然……鱉已經入甕……何不現在就捉!此時不捉,更待何時?”
“蕭兄,蕭兄,萬萬不可啊!!!!”
“有什麼不可?我蕭狂做的決定,誰也休想阻攔!!!讓開!”
此時,蕭狂在聽到錦瑟皇後還有蕭夜太子的腳步聲,已經漸漸的臨近了,他便急忙將自己隨身墟鼎空間打開,將信號槍掏了出來,而就當他要將信號槍扣動機板,召喚自己這麼多年來秘密培養的地下大軍的時候,突然,納蘭嫆婲也在這個時候,氣喘籲籲的從焚天仙劍上麵飛落了進來,他看到納蘭嫆婲後,便立即將信號槍收回到了隨身墟鼎空間裏,一把將納蘭嫆婲連同他一起按跪在地。
他心想,若是這個時候圍剿皇後和太子,定是自己人生中最好的機會不過了,錯過了這次報仇雪恨的機會,不知道來日何時才能有了,但是,他最愛的女人納蘭嫆婲在這裏,有交戰,必有傷亡,為了避免自己心愛的女人受到傷害,他才忍痛放棄了這次的複仇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