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一木行動的失敗,並不是他個人能力的失敗,而是因為他有一群豬的隊友。
時間回到兩個時以前,戰地觀摩團抵達了虎亭據點附近,一名士兵奉命攔下了觀摩團的卡車,告訴他們山本一木的指示,讓他們就停留在此地,靜候佳音即可。
觀摩團的領頭人服部直臣少將,是山本一木在陸軍大學時的同學。他研究的是大兵團作戰,是符合日軍主流作戰意識的,這些年他已經成為了第1旅團的旅團長,軍銜是少將。
而山本一木,他研究的是特種作戰,這是一門新興的軍事科學,在第一次世界大戰並不被參戰的各國所重視。所以山本一木即便能耐非凡,卻是同期畢業生軍銜最低的,至今為止才是一個大佐。
山本一木有著非凡的才情,自然也有聰明人的通病——驕傲。他看不起那些庸俗的同學,時刻把那副老子下第一的麵孔擺在臉上,所以不知不覺的也得罪了一大批人。
服部直臣剛才還和他的副官抱怨過:“蓧塚中將太寵愛他的特種部隊,所以不到落幕,我們無法看清什麼。
山本是個傲慢的家夥,誰都不知道。他從德國給我們捎回來些什麼?我是個相信眼睛的人,我得看到,否則我們的陸軍精英們來這裏幹什麼?來看他們指揮交通嗎?”
山本一木的指示,服部直臣怎麼可能聽從,傳出去還以為他怕了山本那個驕傲的家夥呢!麵對前來報信的少尉,他不悅的:“你們的旅團指揮所在哪裏”
少尉:“向前0公裏。”
服部直臣斥責道:“少尉,你不覺得,讓我們在這荒野上休息太過分了嗎?你到前車上帶路,快,至少我們得到達你們到旅團指揮所,看到你們的戰鬥部隊,快。”
少尉對將軍,這就跟兵遇到了首長,根本沒有辦法拒絕對方,隻能老實的服從命令。
服部直臣根本不知道,僅僅是因為一個鬥氣的命令,把自己送入了死亡的深淵,也終結了這一次任務的執行。
當他們的卡車走到獨立團埋伏的路段時,驚醒的張大彪就聽到了:“團長,是卡車。”
李雲龍拿起望遠鏡仔細的觀察,當鬼子的卡車開到近前時,眼尖的和尚就提醒道:“乖乖,這可是大家夥,咱們這是撈到大魚了。團長,你看你看兩邊的鬼子正打敬禮呢!”
李雲龍一看,還真是。他把心一橫,迅速的命令道:“投彈組給我靠上去,趁鬼子眼花,快!”
編成兩個班的投彈組,拿著捆在一起的手榴彈,迅速的朝著可以投彈的有利位置前進。
這回一營把團裏的家當都帶來了,四具排擊炮和0發炮彈。袁鵬飛心癢難耐,湊在李雲龍身後請示道:“團長,要不讓炮排炸他一下,配合上投彈組直接能讓鬼子報銷一半。”
李雲龍放下望遠鏡,回頭瞟了他一眼,看樣子是懶得訓斥,給你個眼神自己領悟。
袁鵬飛無奈的吐了吐舌頭,趴在後麵不做聲了。和李雲龍喝了不少酒的他,自己都能腦補訓斥的話了:“你子是地主老財啊!老子就這麼些炮彈,得用到關鍵的時候,要不然炮彈打完你給老子補啊!”
很顯然,這場戰鬥雖然關鍵,但是敵人的數量很少,我方又處在伏擊位置,可以打敵人一個措手不及。迫擊炮用在這裏,有點大炮打蚊子的意思,純屬浪費。
鬼子的卡車速度很快,李雲龍宣布命令也很快:“輕重機槍,不要給我節省子彈,玩命的打,第一輪掃射就要幹掉一半的鬼子。其餘的聽我命令衝上去,刺刀見紅,速戰速決。”
“是,上刺刀。”張大彪用沙啞的聲音,迅速的傳遞著團長的命令。
李雲龍拿起毛瑟手槍,打開保險,喊道:“準備戰鬥。”當卡車進入投彈組的攻擊範圍後,他的朝一槍,就宣布了戰鬥開始。
投彈組的戰士們猛然出現,幾顆手榴彈綁在一塊的集束手榴彈,拉弦、扔出,砰的一聲爆炸。
第一輛卡車的車頭,瞬間就成了一個巨大的煙花,司機和副駕駛的領路少尉當場斃命。而站在車鬥上的士兵,也被直接掀翻,有了不的傷亡。
與此同時,李雲龍大喝一聲:“給我衝!”便帶著戰士們發起了衝鋒,這回可沒有趙剛在他耳邊叨叨了。
袁鵬飛架著一挺輕機槍,撒歡似的瘋狂掃射下麵的敵人。隨著噠噠噠清脆的響聲,剛從爆炸中反應過來的鬼子就開始成片的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