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鹿的思緒早已飛到了遠在萬裏家鄉,離鄉已經三年了,父母親還好嗎?大概不用為吃飽飯而發愁了吧!
未婚妻鈴木雪奈怎麼樣了,三年的時間過去,她已經成了一個大姑娘了,早就到了該嫁人的年紀。也不知道這場該死的戰爭什麼時候能結束,他也好用這些年攢下的錢,將心愛的女子娶過門。
見到鹿沒有回答,山本一木嚴肅的喊到:“喂,我問你呢,你要回答我。”
鹿這才回過神,喃喃道:“老鼠叼著火,鑽進了彈藥庫。很有趣,長官!”
山本一木:“正確的答案是,叫貓含著水去追。”
鹿隻會重複:“叫貓含著水去追,很有趣,長官。”
他根本沒有想到這裏麵深層的意思,山本一木是在點撥他,也在考較他。
山本一木是個極為狂妄的家夥,也是一個十分具有智慧的家夥。老鼠叼著火跑到彈藥庫,貓含著水去追。
他將中國比作彈藥庫,把八路軍總部比作含著火藥的老鼠,把自己看成那隻可以消滅老鼠的貓。隻要消滅掉敵人的大腦,勝利盡在掌握之中。
隻是山本鹿讓他失望了,一點也沒有明白他的意思。他這份驕傲是沒有人理解了,但是他認為這次行動將創造曆史,在日軍輝煌的戰史上添上濃重的一筆。
讓他昔日那些庸俗的同僚看看,他山本一木才是最優秀的軍人,特種作戰也是決定勝負平衡的最後一棵稻草。
心情大好的他看在同鄉之誼上,一邊開車一邊叮囑著:“我想明的戰鬥將是極其殘酷激烈的。
鹿上士,不管發生什麼事,都不要膽怯。這會兒你怎麼膽怯都行,明可不行。
膽怯了,能夠判斷的事也判斷不了,能夠活動的身體也動彈不了。
不該動的時候,卻會動起來,那麼一來,死亡的可能性就大了,你可是獨子。”
鹿點頭道:“是,長官,不會讓您失望的。”
他可是還有父母需要贍養,家鄉的未婚妻還等著他呢!
傍晚,幾輛卡車停在了一片荒野,接下來他們就要步行翻過大山穿越森林,繞過八路軍可能駐紮的地方,出現在八路軍總部首長麵前,將他們一舉擒獲。
突擊隊隊員排成兩列,在戰前最後寧靜的時間裏,山本一木將為他們訓話,宣布此行的命令。
“從現在起,你們不再是任何人的父親,也不再是任何人的兒子,不是任何人的朋友,甚至你們不是普通的打日本皇軍的士兵,而是山本特種部隊的隊員。
在你們手上,我們第一軍的曆史將重寫。
目標,消滅八路軍總部,消滅華北八路軍最高指揮官。要不惜一切代價,出發!”
沒有任何的歡呼鼓舞聲,所有的突擊隊員沉默不語,靜靜的跟隨著隊伍出發,爬上山坡,走在山脊,越過河,穿過叢林。
是夜,在一片叢林裏,趁著偵察員還沒有回來,山本一木摸出指北針,用手電筒將其照亮,辨別方向。
良久,他招了招手,朝著背著電台的山本鹿問道:“方向沒錯吧?”
山本鹿:“長官,八路總部那台大功率電台一直在發報,信號越來越強,亮前就能到達。”
在電訊方麵,山本鹿是極為自信的。八路軍絕對想不到,他們已經研發出了更先進的探測裝備。
即便八路軍再怎麼藏,電台發報的信號就像黑夜裏的月光那麼引人注目,找到他們的具體位置隻是時間問題。
山本一木在確認了方向正確以後,心情極為開懷。找對了位置,此次行動就勝利了一半。另一半就是拿出戰果,給那些瞧不起他的人狠狠的打臉了。
他:“那就對了,你問一問,戰地觀摩團到哪裏了,決不能讓他們靠的太近!”
山本一木對於這個觀摩團不怎麼友好,他覺得這完全是一幫頤指氣使的外行,讓他們來觀摩此行最大的敗筆。
他們不但什麼忙也幫不上,還會給這一次行動增添不必要的風險。讓他們老老實實的呆在總部聽消息是最好的。
他山本一木自然會拿著敵人首長的腦袋給他們見識見識。
偵察的士兵已然返回,傳遞了安全的信號。
山本一木一揮手,帶隊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