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髒散落一地,黑紅色的心髒有點兒顯眼,胡大海把槍往身上一背,“果然心黑了。”
他往村外走去,在村子通向鎮裏縣裏的那條馬路上。瘦弱的馬兒拉著沉重的車鬥已經不堪負重,它的主人還心中無數,為了那一車能給他帶來鈔票的煤炭,拚命的抽打著馬兒。
“駕,駕,駕……”
胡大海走到近前,這一幕他看了好多次了,那匹瘦弱的柴馬與他是何其的相像。觸景生情,他難免升起了憤慨之情。
“苛政猛於虎!”
毛茸茸的巨爪探出來,一下割掉了牧馬人的頭顱。
眼睛是瞎的,耳朵是聾的,既然不用腦子,那就永遠不要用了。
“畜生,該死!”
胡大海吐了一口唾沫,背著槍踏上了此行的最後一站。
勝利集團挖煤,洗煤,產值幾十個億。他們在征來的地片上,建起了廠房、大樓,比他們那個破村子大多了。????
胡大海剛走到大樓底下,就看到了焦勝利的專屬座駕——大奔。
略作思量,他決定讓這裏成為焦勝利的死地。
坐在車後排,他腦子裏是前所未有的清晰。
這些人都該死,村長從村民的身上吸血,貪汙腐敗。村會計跟其同流合汙,也是個王八蛋。
那個驅使馬兒的車夫,就知道抽鞭子,也不讓馬兒喘口氣。馬兒不一腳蹬死他,老虎一爪子拍死他也算是有餘辜。
至於這焦勝利,那就更該死。
同樣是同學,焦勝利功成名就,要錢有錢要人有人,日子過得瀟灑的很。
而他胡大海,除了村裏麵那間土坯房,和他那個日子過的比他還苦的姐姐,便一無所有了。
他的腦海裏到現在還想著他姐姐說的那句話:“就想著發大財,你有焦勝利、村長那麼萬惡呢!”
萬惡,就能過好日子?
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
萬惡,他胡大海也能,而且還要比村長、焦勝利更萬惡!
車外,焦勝利打發走了幾個屬下,準備開車回家,可剛一坐上他就從後視鏡裏發現了不對。
“大海,你來幹什麼,你怎麼上能我的車!”他厲聲的質問道。
胡大海把槍舉起來,黑洞洞的槍口頂在了焦勝利的腦門上,“你缺乏對於力量的尊重!”
焦勝利的語調一下就變了,變得親切和藹:“大海,你有什麼要求呢,你直接說吧,能滿足的我絕不推辭。”
焦董事長換臉之快,可以去申報吉尼斯記錄了。
胡大海不言不語,他希望透過墨鏡,能看到焦勝利惶恐的眼神。可想想還是算了,辦事想法太多,容易出差錯。
他的槍口朝天,也不指著焦勝利了。焦勝利鬆了一口氣的同時,繼續許諾:“這樣才對嘛,大海你要多少錢,說個數字,我給你。”
回答他的是一句:“苛政猛於虎!”
毛茸茸的虎爪拍下去,焦勝利被直接蓋在車門上,車玻璃都被他的腦殼碰碎了。
死了,他都不知道是咋死的。
胡大海坐在後座上,陰沉了一天的臉,終於浮現出了一絲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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