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海龍其實喝不慣紅酒的,他還是比較喜歡喝他自家釀造的果酒,可惜,在這裏,他不能隨便就把果酒拿出來。
再說了,人家周文斌一片好意,他總不能不接受吧。
自己要是不喝這瓶紅酒,搞不好周文斌還以為他這是在扮清高了。
一瓶紅酒很快喝完,看見紅酒喝完了,周文斌就說要去買兩瓶啤酒,但被孟海龍給製止了。
本來他們就不愛喝啤酒,喝啤酒的話,還不如直接喝白開水呢。
三人一起把剩下的牛雜吃完,打了一個飽嗝,孟海龍就開口說道:“大叔,走吧,帶我去看看病人的情況吧。”
“好。”周文斌早就心急如焚了,隻是不好意思開口而已,現在,聽到孟海龍這麼說,他就急忙站起身來,並在前麵帶路,把孟海龍帶到一個偏房裏頭。
林玉潔也很好奇的跟了進去。
雖然這個偏房裏麵有著一股特別難聞的味道,但是,為了能夠親眼目睹孟海龍的醫術,林玉潔還是忍著走了進去。
“真抱歉,因為我妻子癱瘓了,大小便完全沒法控製,所以,這房間裏麵的味道有點重啊。”孟海龍和林玉潔都沒有說什麼,但是,周文斌卻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隻好委屈你們一下了。”
“不委屈不委屈,大叔你把燈開一下。”孟海龍隨口說了這麼一句,然後,他就徑直朝著房間裏麵的那張床走過去。
孟海龍的話提醒了周文斌,他急忙把燈打開。
隻是他一個人進來的時候,周文斌一般都是不用開燈的,這樣也可以省下一些電費,也正因為這樣,他已經形成習慣,進來之後,才不是第一時間去把燈打開。
坐在郭珍珍的床邊,孟海龍伸手搭在她的脈搏上,裝模作樣地給她把起脈來,而事實上,他是開啟了透視眼,對郭珍珍的身體進行一次全方位的檢查。
經過檢查之後,孟海龍就發現,郭珍珍之所以會癱瘓,不是因為她得了什麼惡病。
她的情況,就跟當初肖雨晴的爸爸肖榮欣一樣,是因為腦出血,血塊殘留在腦部,壓迫到腦神經,從而才導致她癱瘓的。
如果是以前,要治好這樣的病情,就必須動手術,開顱,取出腦部的淤血。但現在,已經掌握了針灸治病這門技術,要治好郭珍珍這個病,就不再需要開顱取出淤血了。
“大叔,阿姨的這個情況,要治好不是沒有可能,就看你相不相信我了。”孟海龍把自己的想法說了說,周文斌頓時就有些猶豫起來。
如果隻是吃藥治療的話,周文斌還不是很擔心,可是,孟海龍說要在郭珍珍的頭上紮針,周文斌就拿不定主意了。
腦袋這個部位,可是人身上極為重要的部位,在腦袋上麵紮針,這可不是鬧著玩的事情,周文斌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什麼意外發生,所以,他感到特別的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