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警,快報警,別讓這小子給跑了。”城管阿頭傷的也不輕,兩條大腿分別被兩根竹簽射中,站在原地不敢活動,隻能靠著嘴巴來下命令了。
聽到他的命令,就有一個城管把手伸進口袋裏,打算去掏手機打電話了,可是,他的手才剛剛伸進口袋,手機沒拿到,卻發現自己摸到了一隻毛茸茸的東西。
這東西在他的口袋裏,還會動,這人正在納悶那會是什麼東西,手指頭就已經傳來一陣針刺一般的疼痛。
感覺像是被針紮了一下,這人急忙把手從口袋裏麵抽出來,這手一抽出來,他頓時就被嚇壞了,因為,在他的手上,是一隻黑乎乎又毛茸茸的大蜘蛛。
黑寡婦蜘蛛!
沒錯,這人的眼光挺好,一眼就認出這隻蜘蛛的不凡來,知道在他手上的這隻蜘蛛是黑寡婦蜘蛛,被嚇壞的同時,他出於本能反應的一甩手,就把這隻蜘蛛給甩飛了。
黑寡婦蜘蛛被他甩飛,這人不由得鬆了一口氣,但是,在他旁邊的一個家夥就悲催了。
蜘蛛被甩到他臉上去,這個悲催的貨頓時就被嚇得尿了褲子,非常的狼狽。
可惜,就算他尿了褲子也一定改變不了被蜘蛛咬一口的命運,黑寡婦蜘蛛落在他臉上的時候,順勢就在他的鼻子上咬了一口,然後飛快的跳開了。
除了這裏出現一隻黑寡婦蜘蛛之外,其他人的身上,也都紛紛出現了黑寡婦蜘蛛。
每一個城管的命運都是相同的,他們不但受了傷,還被蜘蛛給咬了一口。
這種蜘蛛有多毒,認識的人就知道,被它們咬傷之後,如果沒能在第一時間得到搶救,隻怕就要有生命危險了。
二三十個城管,被黑寡婦蜘蛛咬傷之後,他們就顧不上身上的疼痛了,被竹簽紮中的那些人,甚至還咬緊牙關把竹簽給拔了出來。
沒辦法,不把竹簽拔出來也不是辦法,竹簽紮在肉裏麵,動一動就疼,想要離開,就必須把它拔出來了。
拔出竹簽之後,一群城管就都灰溜溜地跑了,喪家狗一樣狼狽。
看著那一群城管漸漸遠去的背影,周文斌就皺起了眉頭說道:“小兄弟,你闖大禍了啊!”
“大叔,你放心,一人做事一人當,這件事情,我絕對不會連累到你的。”孟海龍微笑著說道,“這些城管簡直就是無法無天了,法律製裁不了他們,並不代表就沒有人能奈何得了他們。”
“唉,你這話說的是沒錯,可是,他們是城管,我們隻是平民百姓,平民百姓去跟城管鬥,你那裏能鬥得過他們?”周文斌一臉擔心地說道,“小兄弟,你剛才說你是從內地過來的對吧,你趕緊走,現在就走,要不然,你會有大麻煩的。”
“大叔你放心,就算是天塌下來了,也有高人頂著,我不擔心,你也不用為我擔心。”周文斌著急,孟海龍卻一副輕鬆的樣子,好像他剛才收拾的不是一群城管,而是一群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