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總管看了白癸一眼,心裏頗為不齒,卻不會在麵上表現出來,點頭答應後便退出了房間。
沒有熱鬧可看,宮夙煙等人聳了聳肩,繼續跟著一月朝樓上走。
一月也終於鬆了口氣。
肖總管離開後,白癸看向一旁站立的書童,低聲道:“去跟著他們。”
書童彎下腰:“是。”
書童推開門走了出去,白癸眯了眯眼,眼底的光芒愈加陰險起來。
一月徑直將君鳴徽等人帶到了四樓,從未有人到達過的四樓!
四樓隻有一個房間,這是凝月居最大的房間,也是凝月居最奢華的房間。
跟出名的天字一號房比起來,這所不為人知的房間不知道好多少倍!
這裏的房間很少有人來,而且也隻允許那人一人進去。
君鳴徽張開手,將自己的元力附在門上,厚重的的大門應聲而開。
五月之痕立刻彎下腰行禮。
這是凝月居最頂級的房間,自凝月居建立起來便隻接待過一個人。
君鳴徽。
隨著幾人的身影沒入大門,大門便應聲而關。
一個小小的的身影迅速從四樓穿過,下到了二樓。
“少爺,那些人是……那些人是……”書童已經喘的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怎麼了?”白癸皺眉。
書童努力的給自己灌下一口水,這才說了出來,麵色也有些凝重。
“他們進了四樓的那個房間。”
“怎麼可能?!”過度的驚訝使白癸失態的打翻了手中的茶水,不可思議的盯著書童。
四樓的那個房間,傳說不是隻有凝月居的主子才能進入麼?
為什麼那幾人能?
白癸頓時站起身,動作太大帶倒了身後的座椅。
“走。”
白癸不由分說的帶著書童朝四樓所去,書童雖想勸阻,可看著白癸陰鷙的臉,愣是沒有敢說一句話。
所至四樓,白癸不出意料的被守在門口的隱衛擋了下來。
“抱歉,這裏不能進入。”
隱衛麵無表情的道。
白癸抬眼掃了隱衛一眼,不著痕跡的將一個錢袋塞進隱衛的手心,低聲道:“還請行個方便,日後我丞相府必有重謝。”
隱衛頓時無語的瞥了白癸一眼,重新將錢袋丟了回去:“抱歉。”
白癸眼一瞪,怒道:“怎麼,你嫌少?”
隱衛用看白癡的目光看了白癸一眼,懶得再跟他廢話,直接揮揮手:“滾。”
白癸大怒,從他出生至今,還沒有人對他如此無禮過!
白癸怒極出手攻向隱衛,隱衛手一揚,一道青色元力從他手心而出,截住了白癸的黃色元力。
白癸頓時一怔,這隱衛居然是五階強者!
堂堂五階強者,居然會給別人看門?
那這門之後的人到底有多可怕?
白癸膽怯了,他不過區區三階元力,著實沒有膽子去招惹那位五階強者,若不是他手下留情,他此刻恐怕已經是一具屍體。
自己居然想用幾百個金幣去收買一個五階強者,白癸恨不得為自己的愚蠢咬舌自盡!
隱衛麵無表情的看著他,隻是那張漠然的臉上多了一分冷意。
若不是這小子身份複雜還暫時動不得,他早就被他殺了。
“滾。”隱衛再次冷冷的道。
白癸哪裏還敢反抗,帶著書童狼狽的滾下樓去。
房間內,宮夙煙懶懶的躺在軟榻上,君鳴徽不屑的冷笑,君淩天則麵無表情,五月之痕恭敬的站在一邊,心裏卻將白癸罵了個半死。
真是愚蠢,竟然跑來招惹主子不快!
以幾人的修為,自然將門外的動靜聽的清清楚楚。
宮夙煙無聊的扯了扯嘴角,她還以為那白癸有多大本事,沒想到連門都沒進就被人轟出去了。
嘖嘖,真是丟臉。
白癸這個小插曲過後,宮夙煙便開始觀看著凝月居的表演節目。
說是酒樓,實則也就是男人尋歡作樂的地兒。
其實古代的節目也沒什麼好看的,大多都是詩詞歌賦之類的東西,宮夙煙如今參加宮宴大大小小好幾場,聽的看的都是這些東西,心裏早就乏了。
許是注意到宮夙煙的無聊,君鳴徽便笑了笑:“險些忘記我們來是做什麼的了,你可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