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工黨那邊臨時有事需要你的話,怎麼辦呢?”
“沒有任何事比你的安全更重要。”
她的臉頰突然有些發燙,略不好意思地抽出自己的手,語氣猶猶豫豫:“你最近講情話的次數越來越多了,我不太習慣。”
她話音剛落就聽到了馬西莫沉悶的笑聲,他右手微微握拳抵著嘴唇,掩飾上揚的嘴角:“對不起,以後我會注意的。”
塗羚看穿他在不懷好意地偷笑,惱羞成怒,揚起手正要拍他的背,結果被他直接牽住了手:“走吧,我們去格蘭頓學院的圖書館看看。”
他們假定吉姆的年齡為三十歲,據此粗略地推算出他應該是1988年至1904年間畢業的學生。
縮小查找範圍後,塗羚順利地找到了與她在吉姆家裏看到的大合照一模一樣的相片,並確定了吉姆·霍爾是1901年的畢業生。
在一群青澀的麵孔中,她找到了年輕版的霍爾先生,也終於得知了她最想知道的信息:那個疑似凶手的男人,他的名字是馬倫·福斯特。
“馬西莫,你認識這個人嗎?”她指著大合照中的馬倫。
馬西莫看了一眼就開始搖頭:“沒印象。”
她不死心,追問:“是哪位教授帶這一屆學生的文學課?”
“克拉克教授,已經退休了。就是因為他的空缺,我才被招進格蘭頓學院。”
塗羚聳聳肩:“好吧,沒關係,知道這個人的名字就算是有重大進展了。”
兩人回到莊園後,還沒走進大禮堂,就聽見了斷斷續續的抽噎聲。
塗羚循聲望去,發現塞西莉坐在鋼琴前傷心地抹著眼淚。
她揮手示意馬西莫去二樓餐廳回避一下,自己則走到塞西莉身邊坐下了。
她輕輕撫摸著塞西莉顫抖的肩膀,然後側身抱住她,低聲詢問發生了什麼事。
塞西莉的眼睛跟鼻頭都紅紅的,哽咽著說:“我今天在海德公園看見傑佛瑞跟另一位小姐野餐。我就在不遠處看著,等到那位小姐離開了,我才去詢問他為什麼這麼久都沒有聯係我。”
“他怎麼說?”
“他說我誤會他了,他對我根本沒有別的意思。他還說我是個虛有其表的假貴族小姐。他憑什麼這麼說我?”塞西莉拿著手帕不斷擦著眼淚。
唉,傻孩子。她收回之前在塞西莉生日派對上說過的話,有見識的貴族小姐依然會被男人的花言巧語欺騙並被他們虛假的嘴臉所傷害。
“塞西莉,不要為這種貨色的男人哭,多不值得。傑佛瑞算什麼,一個妄想靠女人擠進上流社會的騙子而已!”塗羚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
塞西莉哭得更傷心了:“你早就已經看出來他是個騙子了對不對?我的眼光真的太爛了嗚嗚嗚。”
塗羚鬆開她,輕言細語地哄道:“眼睛不好沒關係,你鼻子好,鼻子該派上用場了。聽我的話,你今晚收拾行李,明天就去圖爾蒙的調香實驗室,就當散散心。等你回來了,肯定早就不記得什麼傑佛瑞了。”
塞西莉終於停止了嗚咽,點了點頭:“我現在就去整理行李。”
看著塞西莉的身影消失在走道後,她朝螺旋階梯走去,結果發現馬西莫倚在階梯的扶手上看著她,一臉鬱悶:“塗羚,你從來沒有像哄塞西莉這樣哄過我。”
塗羚:怎麼會有人連親妹妹的醋都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