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見多識廣的女孩子才不會被男人的三兩句花言巧語以及中規中矩的禮物騙走。
塗羚見塞西莉走遠了,找侍者拿了兩杯香檳,然後遞了一杯給傑佛瑞:“先生,感謝你今天來參加塞西莉的生日派對。可以看得出,你對她的情誼不淺。”
傑佛瑞接過香檳喝了一小口,然後微笑著默許了塗羚說的話。
塗羚皮笑肉不笑接著說:“當初老雷克斯先生去世,什麼都沒留給塞西莉,我還擔心她以後的日子沒那麼好過了。現在看來,我的擔心真是太多餘了,傑佛瑞先生對塞西莉小姐那麼好,肯定不會讓她吃苦的。”
傑佛瑞的笑容僵在臉上,試探道:“我聽塞西莉說她父親對她非常好,怎麼會什麼都沒留給她呢?圖靈女士是在開玩笑吧?”
“先生,您親自問問她,不就知道我有沒有在開玩笑了?我還有別的事,先失陪了。”圖靈冷笑一聲,轉身離開。
傑佛瑞將香檳一飲而盡,把空杯還給侍者,找了個座位獨自坐著。
馬西莫剛給塞西莉送完禮,就看見塗羚冷著臉站在餐桌旁。
他從花瓶裏抽了一支黃玫瑰,伸到她麵前,嘴角微揚:“不知塗羚小姐是否願意陪我跳支舞?”
塗羚頓時眉開眼笑:“當然了,馬西莫先生。”
她原本以為馬西莫會帶她入舞池,沒想到他帶她走出了城堡。
“我們的第二支舞,在這裏跳或許是最合適的。”他站在薔薇庭院中央,牽著塗羚的手,附身獻上一個擁手禮。
他們跳的依然是探戈,但這次塗羚的心境完全不同了。
沒有音樂,沒有觀眾,沒有人對著他們竊竊私語,隻有柔和的月光灑在庭院中,灑在薔薇上,灑在相擁而舞的人身上。
她用心感受著身旁之人的步調,完全沉浸在每一個舞步中。在一次又一次的旋轉以及交錯中體會到彼此激烈的心跳。
一支舞結束,當充滿節奏感的腳步聲停下來後,她才意識到庭院原來如此安靜。
塗羚想隨便說些什麼打破沉寂:“馬西莫先生,塞西莉告訴我,你在舞會上隻跳一支舞。”
“她竟然沒有告訴你,陪我跳這一支舞的通常是佩格女士。”他微笑著盯著她的眼睛。
塗羚感到難以置信,馬西莫長了一張令人無比嫉妒的好皮囊,怎麼可能沒有與其他年輕小姐跳過舞?
“我不信。如果我在舞會上,我一定會第一個邀請你,除非你拒絕我的——”她還沒說完,就被馬西莫打斷了。
“我隻拒絕我不感興趣的人。如果是你來邀請我,你將是我唯一的舞伴。”
塗羚的心跳得更快了,她的頭腦一片混亂,讓她完全無法思考。
馬西莫伸出手捧著她的臉,輕輕摩挲著她臉頰上的紅暈,然後在她的唇上落下一吻。
是她從未體驗過的柔軟與細膩。
在一個暮夏的夜晚,伴隨著微涼的風與薔薇的香氣,塗羚迎來了自己的初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