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贏司流便牽著端木琉裳的手,走出了將軍府的大門。
站在身後的端木凜,看見自家女兒這十分愉悅的笑容,心中卻忍不住有些酸澀了起來。
自己疼了多年的女兒,就這般嫁人了,讓他有種不太真實的感覺。
他沒有說話,但卻忍不住紅了眼眶,注視著他們緩緩離開的身影。
鞭炮聲陣陣作響,鑼鼓喧天,已經連忙離開了京城的南宮家族眾人,並不知道他們已經帶走錯了人,所以當然也聽不見這份外熱鬧的聲音。
周圍的百姓,看見這一幕之後,不由得紛紛驚詫了起來!
他們也是看見過端木琉裳的麵容的,知道她長什麼樣,所以,他們的心中就更加驚詫了。
“怎麼回事,這端木小姐不是已經被人給帶走了嗎?”
“難道,是他們預料到會有人劫持婚禮,所以才做出了這麼一場戲?怪不得那個女子戴著蓋頭,原來不是真正的端木小姐。”
“這大皇子還真是老謀深夜啊!”眾人看著坐在轎攆上的兩人,心中不由得感歎了起來。
“我滴個乖乖啊!這陪嫁還真是夠多的!”直到贏司流的轎攆影子都已經消失了,這一台台的嫁妝還是沒有完。
“誰說不是呢,這麼多的東西,說是十裏紅妝也不為過了,大皇子下聘禮的時候,也是好大的手筆,如今端木將軍送出來的陪嫁,也是如此啊!”
那陣仗,簡直恨不得將所有值錢的東西都給端木琉裳。
“害!這端木小姐一直都非常深得端木將軍的疼愛,這一點你們又不是不知道,這十裏紅裝算什麼!”
“在這京城的所有貴女當中,怕是沒有人能夠比得上這陣仗的。”就算是公主,隻怕也不一定能夠比得上端木琉裳。
就連那一台台的箱子,外表上都鑲嵌著珍珠,看起來便給人一種華貴無比的感覺。
也真是夠奢侈的。
不久之後,他們就來到了皇子府當中。
在太後的逼迫下,贏司流一進門,就看見了手上握著聖旨的高公公,他也是皇帝身邊的心腹之一。
他緩緩展開聖旨,道:“大皇子接旨!”
“兒臣接旨。”
“大皇子司流,為人正直無私,此前為北端國立下戰功赫赫,驍勇善戰,多年以來一直兢兢業業,今大婚,朕特此封號為長安王,賜於封地南陽,欽此。”
“兒臣,多謝父皇。”贏司流跪謝道。
高公公對著贏司流道:“待會兒長安王還要拜堂成親,那這聖旨老奴就先幫您收著了。”
“那就多謝公公了。”聽見這句話的贏司流,也並沒有拒絕。
他牽著端木琉裳的手,走進了大堂裏麵。
此時,太後與皇帝坐在了高位上,皇後隻是坐在了皇帝的下方,當她看見走進來的兩人,眼神當中迸發出了一道冰冷的神色。
但麵上還是露出了笑意,雖然看得有些勉強,但是也好過板著一張臉。
太後瞥了她一眼,心裏雖然有些不悅,但是在這個場合到底沒有出聲訓斥皇後。
當看見贏司流牽著端木琉裳的手走進來的時候,她麵上綻放出了一抹慈祥的笑容,滿眼和善的看著他們。
也是發自內心地歡喜。
自己最疼愛的孫兒,終於能夠迎娶到自己喜歡的女子了。
更何況太後的心中也格外喜歡端木琉裳,她能夠成為自己的孫兒媳婦,確實是極為不錯的。
很快,兩人就開始拜堂了起來。
皇帝雖然並不喜歡贏司流,但是麵上至少還是過得去的。
禮成之後,贏司流便牽著端木琉裳的手來到了新房當中。
他關上了門,對著房間當中的女子開口道:“嬌嬌,待會兒我出去敬酒,你在這兒等著我回來。”
如今已經是傍晚的時候了,天色用不了多久就黑了,贏司流的心思,更多都是在端木琉裳的身上,當然也不會多喝。
他還要留著更多的精力來陪伴端木琉裳呢,都說春宵一刻值千金,他期盼了那麼久的日子,又怎麼可能會錯過?
“好。”女子頷首:“那你去吧。”
出門之後,贏司流對著陪嫁而來的秋月吩咐道:“秋月,去給王妃準備一些吃食茶水來,別讓王妃餓著了。”
贏司流知道,女子梳妝打扮的時間格外長,再加上來到這裏,她應該沒有吃過什麼東西,為了讓端木琉裳擁有足夠的體力,贏司流便吩咐了守在門口的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