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連串的好奇,也就讓湯旭不得不加大關注。
“是的,據說,已經進去了一天,也不見出來。”下人回了一句,旋即似乎想起來什麼:“在剛到鑒寶閣的時候,封神醫似乎和方衍城主的侄子方士焦發生了衝突。”
“哦?方士焦?就是那個一無是處,整天吊兒郎當的混球?”湯旭笑了。
當然,他笑的不是方士焦,這種家夥還沒資格讓湯旭為他一笑。湯旭笑的是,葉風太能整活了。
先是他,然後是孫金川,現在又是方衍。
似乎外城所有這些有人有臉的人物,都要和葉風發生點關係。不管這種關係是好是壞,總歸是產生了交集。
似乎,葉風就天生的可以和所有人都產生一種化學反應。
“嗯?”湯旭神色微變,旋即意識到了什麼:“難道,這是命中注定?難道,外城要因為他的出現,重新洗牌?”
猛地,湯旭想到了這一點。
如果葉風,能和所有的外城的高層發生反應,那勢必會對外城的形勢產生相當大的影響。到時候,外城一定會迎來幾十年最大的一次洗牌。
是的,湯旭想到了這一點,但他卻沒想到,事情比他想象的還要令他意外。
當然,這是後話!
而此時,方衍的副城主府中,方士焦正憤怒地將一對琉璃杯砸在了地上。嘩啦一聲,便碎得滿地,可惜了幾十下品靈石才從鑒寶閣買來的。
“廢物,都是廢物,那麼大個活人,你們就找不到?”方士焦怒道。
自從被葉風羞辱之後,方士焦心中就沒咽下過這口氣。他根本就沒看清葉風是怎麼傷到他的,不過每個一個時辰,他的腹部就疼痛難忍,仿佛被無數隻蟲子鑽心一樣,疼痛不已。
所以方士焦想要找到葉風,一來是羞辱他、教訓他,二來也是想要葉風救治他。自從在鑒寶閣被傷了之後,到現在為止,方士焦還是時不時隱隱作痛。
解鈴還須係鈴人的道理,方士焦還是懂的。
可是他沒想到,葉風自從出現了那一次之後,就再也沒有人見過了。
“方少爺,會不會那小子壓根就沒從鑒寶閣出來?”跟班懷疑道。
“對啊,不無可能。”方士焦沉思片刻,頓時冷笑道:“沒準就是怕了,所以不敢出來。肯定是被鑒寶閣給藏了。哼,好一個鑒寶閣,真以為本少爺沒辦法對付你。”
說著,方士焦的眼神變得淩厲起來。他的實力是不行,可是他有靠山啊。仗著這一點,他完全可以便宜行事。
“去,派人盯著鑒寶閣,如果看到那小子出來,立刻給我帶回來,我要‘好好’招待他!”方士焦吩咐道。
“那,少爺,如果他就始終不出來呢?”跟班又問道,這種可能性並不是沒有。
“哼,不出來?那到時候,就逼他出來,辦法總比困難多!”說著,方士焦頭顱一揚,臉上的傲然愈發濃鬱。
“得咧。”有了這命令,兩個跟班頓時如獲至寶,他們心裏又何嚐不是憋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