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你是不知道,我真的可裝逼了,出盡了風頭啊。”
她坐在墓碑的旁邊,陪著自家奶一起看錄像。
“你看看你看看,大家長他們親自給我搬話筒,你在地下可以吹一輩子了,你要是遇著這個世界的大家長,還可以把這視頻給他看。”
“嘿嘿嘿,你要是這邊的大家長做了朋友,一定要給我拖個夢。”
“都過去那麼久了,你咋還不來我夢裏看看我?你就我那麼個孫女,就不想我的嗎?”
“真的,你不要老是和老頭子跳廣場舞跳的樂不思蜀,我真的會燒很多風韻猶存的老太太下去和你搶人。”
她不懂,為什麼自奶奶去世就沒給她托夢過。
這一天天的,也不知道在下麵搞什麼,總不可能在下麵用一把老骨頭賺錢給我買棟樓吧?
我燒的紙錢那麼多,別說一棟樓了,十棟都買得起!
地府總不可能通貨膨脹吧?
她的思維歪了起來。
難不成要燒真金白銀?
算了算了,我奶能跳起來打我,敗家也不是那麼敗家的。
實在不行......
就燒幾個漂亮老太太下去和她搶人。
想著,她有了決定。
下次過來就燒給她。
蕭奶奶:你禮貌嗎?
蕭韶華:想我禮貌你倒是托夢啊!!不知道我很想你嗎?!!
忽然!
毫無征兆的,祁岑星竟然落地成盒了,直挺挺的當著蕭韶華的麵躺地了。
蕭韶華:“!!!”
襲擊!
還是狙擊手在搞偷襲!
墓地被清了場,卻還被襲擊了,不是狙擊手還能是什麼?
“韶韶,你沒事吧?”祁岑星打開保護罩,驚慌失色的去給蕭韶華做檢查。
“淡定淡定,我一身的寶物,能有什麼事?”
不用想也知道她也被襲擊了,可她又是防護罩又是保護陣法的,祁岑星都落地成盒她卻沒有,能有啥事。
核彈炮轟她她都能安然無恙。
再一次,祁岑星又在蕭韶華麵前落地成盒。
蕭韶華:第二次了,這是不是有點不禮貌?
祁岑星還想打開防護罩,蕭韶華卻阻攔她。
“你還是繼續躺著吧,你一打開防護罩,又落地成盒也就幾秒鍾的事情,我又不可能有事,你慌啥。”
她一邊說一邊掏手機聯係人。
電話才撥出去,子彈從她麵前劃過射到地上。
這是打不中我想嚇死我?
這屆狙擊手不合格啊。
“喂。”
“我在我奶的墓地,有狙擊手想搞死我。”她一邊說一邊打開智腦,“我現在在熱成像,看一下那小兔崽子在哪裏,你待會帶人去逮人。\\u0027
\\\"要活捉知不知道?我倒要看看是哪個蠢貨那麼不給力,刺殺都刺殺不成功,刺殺不成功就算了還想嚇死我,真的太蠢蛋了,我一定要知道那傻瓜機是誰。”
接到電話的人:我本來很緊張的,可當事人還能開玩笑,都不知道要不要繼續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