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立冬特別優先見之明,在大致掃了一遍評論走向後果斷關機,然後還把蕭寒的手機也給關了。Ψ本Ψ作Ψ品Ψ由Ψ思Ψ兔Ψ在Ψ線Ψ閱Ψ讀Ψ網Ψ友Ψ整Ψ理Ψ上Ψ傳Ψ
蕭寒開著車,不解的扭臉看了他一眼。
“關機幹什麼?”
顧立冬笑道:“我可不想在今天被各種電話打擾,反正一切事情過了今天再說。”他出門的時候已經給他媽發過信息,讓他媽晚上去接孩子放學,他跟蕭寒兩個人要去慶祝一下。
顏夢傾也很為兒子高興,大方表示,讓他們兩個去玩耍,孩子她帶回去住幾天。
蕭寒很是讚同他這話,然後方向盤一轉,換了條路。
話說另一邊,刷微博的時候看見顧立冬曬了結婚證,習來原本懶洋洋半睜著的眼睛瞬間睜大,一下從床上坐起來,然後給顧立冬打電話,結果對方關機。
他撓撓下巴,又給蕭寒打,結果發現這位爺也關機了。
習來皺眉,給白向陽打了個電話。
那邊接起他就問:“冬子電話關機,不會出什麼事了吧?”
“能出什麼事,他跟蕭寒剛領了證,他關機肯定是要去過二人世界,你以為都跟你一樣啊,單身汪,我哄孩子呢,你有事沒事,沒事掛了。”然後白向陽就掛了,是真的掛的特別果斷的那種,絲毫沒有想跟發小多聊兩句的意思。
習來呲牙,他是單身他有錯啊!
好吧,現在單身真的有那麼點兒不舒服了。
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身邊的人一個兩個都有了交往對象,緊接著一對一對的結婚生娃,有不結婚的也是對象換個不停,隻有他,從頭到尾獨一個!
現在真的是想出去喝個酒都找不到幾個人一起通宵,要麼帶著交往對象一起去的,喝到中途跑的,要麼就是結婚生娃的,喝不到兩個小時要回家看孩子陪老婆的,可真的是,無人能陪。
這麼想著,習來下床去洗漱,在洗漱過後去敲了鄰居的門。
“亮亮,我需要你來拯救我!”門一開,習來都沒看清楚裏邊來開門的是誰,就撲了過去。
“來來!”郝明亮臉色都變了,伸手一把拽過他,將他摟進懷裏。
剛才開門的那個,差點兒被習來撞上的中年男人打量著兩人的姿勢,疑惑的看了眼習來,然後驚訝的問道:“兒子,你不說你單身嗎?”
郝明亮嘴角抽了下,趕緊放開手,“爸,我單身,目前單身。”
郝爸爸哦~~了個長音。
過來人,他懂了。
“行了,你也別送了,我自己走就行,你最近沒事就回家住兩天,你媽都想你了。”
“嗯,我過陣子回去,最近手裏還有兩個人沒練出來,等練出來我就回去。”郝明亮點著頭,把他爸送出門。
然後一關門,轉身看習來,見習來還傻呆呆的站著,抬手在他眼前晃晃,“來來?”
習來回神,啊了聲。
“你怎麼了?”郝明亮給他倒了杯水,“想吃什麼?”
習來坐到沙發上,唔了聲,“你爸是不是叫郝神奇?”
“你認識他?”郝明亮從冰箱裏拿了兩盒牛奶,從櫃子裏拿了切片麵包,“三明治吃不吃?”
“吃,”習來起身去吧台那邊坐下,邊看他做飯邊道:“你爸跟我爸,他倆是同學,上次他們一群中年Alpha同學聚會,我爸喝多了,我去接人的時候見到過一次。”
“我爸是挺能喝,”郝明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