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來二去,她也不想過去,大部分都是她和文桐單獨坐一邊。
文桐剝了個橙子給她,安慰,“這還有一個多月要拍,再忍忍吧,我打聽過,這個趙姝和管櫻在上緯都是新簽的藝人,也是同公司的競爭對手,池以凝和她套了幾次近乎,說你跟管櫻是朋友,再加上蘇導現在偏重你些,所以她現在看你很不順眼”。
長晴鬱悶,“你怎麼都知道的一清二楚的”。
“嗬嗬,隻許趙姝天天送這送那討好劇組的人,我就不能了”,文桐說:“你隻管拍你自己的戲,她們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到時候電視播出來,觀眾看的是演技”。
長晴雖然覺得她說的有道理,不過到底是有些失望的。
晚上拍完戲,長晴回了阮恙公寓。
文桐約了男朋友,沒時間陪她。
長晴一個人守著兩層樓的房子,空『蕩』『蕩』的,她把家裏的電視機、燈光全部打開,卻還是有些害怕。
她想著拍戲的時候孤零零的一個人,到了晚上還是孤零零的一個人,想回家但是又怕晏磊說又不敢回家。
濃濃的傷感撲麵襲來,她洗完澡坐床上翻看著牆上的電視機。
突然,四周變得一片漆黑。
停電了!
她懵了懵,無休止的害怕湧過來。
她忙找手機,在床上『摸』索了半天,好不容易找到,打開手電筒,幽幽暗光的周圍一片黑暗籠罩著她。
她膽顫心驚的下樓,打開外麵門,外麵都有燈,電梯也在運行,隻是房間裏沒電。
她趕緊打阮恙電話,沒打通。
手機電話薄被她翻了一遍,最後停在宋楚頤號碼上,她鼓起勇氣撥出去。
“怎麼了”?
彼時,宋楚頤正在宋家和宋楚朗下象棋。
“我這裏沒電了…”,長晴弱弱的說:“我怕,你可不可以來一下”。
電話那端沉靜了幾秒,宋楚頤才重新出聲,“告訴我地址”。
他放下手機,對宋楚郎說:“今天到這吧,我有事出去一趟”?
“晏長晴打來的”?宋楚郎盯著棋盤淡冷的開口。
“…我先走了”,宋楚頤站起來轉身離開。
他到達長晴說的小區,坐電梯上去,一出來,便看到長晴蜷縮的站在門口,黑『色』的長發盤成了丸子頭,身上還穿著粉『色』睡衣,上麵套了件外套,見他來了,烏黑的眼睛頓時好像有光彩透了進去,緊接著又湧現出委屈的水霧。
他眉微皺,她站起來忽然撲進他懷裏,弱弱的說:“突然停電了,我怕…”。
這一切發生的太突然,宋楚頤倒怔愣住了。
他低頭,看著她脖子上那一截白皙如羊脂膏的肌膚,再剛硬的心這一刻也生生變得柔軟了。
“是不是沒電費了”?他輕輕推開她,拉開門走進去。
長晴拽著他襯衣跟在他後麵,“我打電話去物業公司問過了,還有電費”。
宋楚頤打開手機手電筒,明明四周還是黑漆漆的,可長晴望著麵前高大的背影,卻忽然沒有那麼害怕了。
好像有他在,一切都是安全的。
“總閘在哪裏”?他四處張望的問。
“我不知道啊…”,長晴搖頭,她對這些完全不了解。
宋楚頤隻好自己找,好在他有經驗,很快便在一副畫後麵找到了總閘。
長晴一直跟在他身後,他一轉身便又不小心撞到她,他無奈:“你先坐著,我檢查看看,可能是總閘壞了”。
“那怎麼辦”?長晴茫然的看著他,說:“我家別墅每次哪裏電路壞了,都是我爸修或者門衛修”。
“我試試看吧”,他倒弄著總閘。
長晴站旁邊給他舉著手電,眼睛一眨一眨的看著他忙碌,認真中的男人似乎格外『迷』人,連擰螺絲釘的模樣都是極好看的。
燈重新恢複明亮的時候,她眼睛被刺得酸了下,『揉』『揉』眼睛,她滿臉不敢置信,“這都能被你修好,你也太厲害點了吧”。
明亮的桃花眼一臉崇拜的仰望著他,宋楚頤極度不適應的握拳咳嗽了聲,“這個其實挺簡單的,我以前在美國留學住宿的時候常常出現這種情況…”。
“都是你自己修的嗎”?長晴問,她佩服的都不知道該說他什麼了。
女人都會崇拜能幹的男人,尤其是她這種基本上沒什麼長處的人更容易崇拜人。
以前她以為他隻會醫術,沒想到連黑客的技術也那麼厲害,現在連家裏這種基本的小問題他也能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