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晴無力的眯開眼看著他,“你確定你一個剖腦子的還能看感冒嗎”?
“以前我在急診室做了一年,有什麼不會的”,宋楚頤出去了趟,拿了個體溫計放她腋下,問她:“你哪裏不舒服,大夏天的你都能生病,你也是朵奇葩”。
長晴撅嘴瞪了他眼,“就是天太熱才感冒,可能是…昨天在太陽下拍戲,中暑了,再加上今天錄節目的時候在水裏玩遊戲折騰了很久,感覺渾身都沒力氣了”。
“沒氣力你還能跑ktv去玩”,宋楚頤眉頭頓時皺起。
長晴嘴唇蠕了蠕,“我姐難得回來一趟,我想多陪陪她”。
宋楚頤嗬嗬笑了兩聲,“你姐姐恐怕不需要你這個電燈泡陪,她有你姐夫陪”。
長晴嘟嘟小嘴,哼唧,“我頭暈,渾身都沒力氣,還口渴,你能給我倒杯水嗎”?
宋楚頤一聽,薄唇抿成了一條線,不過看她臉『色』蠟黃的模樣,還是起身走了出去。
他前腳一走,長晴又開始昏昏沉沉了。
宋楚頤買了水回來後從她腋下取出體溫計,燒到三十八度二。
他擰開瓶蓋扶著她喝了點水。
長晴嘴巴幹澀,下意識的張開嘴巴喝了兩大口,又閉上了眼睛昏睡了。
沒多久,她隻覺得手背上傳來一陣疼意,睜開眼,他坐在病床邊上,她手就擱在他大腿上,針管『插』在她手背上。
他動作利落的貼好膠帶,長晴『迷』『迷』糊糊的嘀咕:“有個醫生做老公就是好…”。
不管什麼病,他都是一手包辦。
細弱蚊蠅的聲音讓宋楚頤動作一頓,他回頭凝視著她因為不舒服而皺成一團的臉心裏歎了口氣。
修長的大手握著她柔嫩的小手放在病床上,正要起身,那隻小手輕輕突然勾住他尾指,長晴沒睜開眼,不過虛弱的小聲音還是傳了過來,“別走,我不想一個人呆這…”。
他愣愣的看著被勾住的尾指,半天才說:“我沒走,我坐邊上”。
十二點多,長芯和林亦勤來到醫院的急診大樓。
她直接問清楚宋楚頤帶來的病人在哪後便趕了過去,到門口時,她和林亦勤的步伐緩了緩。
輕輕推開病房的門,看到長晴安靜的躺在病房上輸『液』,宋楚頤坐椅子上看手機,聽到動靜,回頭,站了起來。
“她怎麼樣了”?長芯輕聲問。
“中暑,燒還沒退”,宋楚頤衝林亦勤點了下頭算是打招呼。
“這丫頭,也太不會照顧自己了”,長芯沒好氣的『摸』『摸』長晴額頭,還是挺燙,“這要打幾瓶”。
“三瓶”,宋楚頤看看時間,“可能要到兩點去了,你們回去吧,這裏我守著”。
“楚頤,辛苦你啦”,長芯感歎,“這丫頭從小身體底子就不好,我讓她鍛煉她就懶得要死,平時能能坐著就堅決不站著,有時間,你督促她多運動運動,她懶,你打也行,罵也行”。
宋楚頤挑眉,似笑非笑,“確定打也行”?
長芯哈哈一笑,“我就開開玩笑的,那行,我就先走了,有你在,我也放心”。
她和林亦勤從病房裏出來,便感歎道:“看到宋楚頤這麼照顧長晴,我也就放心了”。
林亦勤笑著『摸』『摸』她腦袋:“你們兩姐妹都是『迷』『迷』糊糊的,可愛的緊,男人疼還來不及”。
“我哪裏『迷』『迷』糊糊的”,長芯瞪了他眼,“我要是『迷』『迷』糊糊的現在能是博士生嗎”。
“是是是,你讀書厲害”,林亦勤趕緊討好的點頭。
“我去上廁所,幫我拿包”,長芯把包塞到他手裏,扭頭去了醫院盡頭的洗手間。
女廁所裏,她剛站起來,聽到外麵進來的腳步聲。
“哎,你晚上有看到宋醫生抱了個女人進來沒有”?突然,一個女人問。
長芯猜想可能是某個值班的護士,心中一動,沒急著衝廁所。
“看到啦,沒看清楚是誰”,又一個護士困倦的說:“反正宋醫生最近這身邊緋聞挺多的,上回不是看到他和那個管櫻嗎,後來又是晏長晴,又是餘醫生,不過我瞧著管櫻上位的機會挺大的”。
“我也這麼想,我聽說管櫻住院的這段時間,宋醫生基本上每天都去,還把人家媽都給照顧的仔細,上會兒好像有人在管櫻病房鬧事,宋醫生還帶著保安過去把人家給教訓了一頓”。
“那這麼說餘醫生是沒機會了”。
“醫院裏誰不知道餘醫生是一廂情願啊”。
長芯一直等到這兩個女人離開廁所,才慢慢的從裏麵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