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個老婆真是混的連自己姐都不如,她很不高興,她也很想吃巧克力。
那邊長芯還在自言自語:“哎呀,我真羨慕你啊,有宋醫生這麼優秀的老公,他去歐洲出差都去了好多次,以你這麼拜金的『性』格,應該讓他買了不少奢侈品吧,到時候分姐一點啊,不用多的了,一個包包就夠了”。
長晴覺得再這麼和晏長芯聊下去,肯定會得心髒病氣死的。
“你說你一個天天坐醫院的,背那麼好的包包幹嘛,別浪費了”,她氣呼呼的說:“我要開車了,再見”。
“小氣鬼,平時白對你好了”,那邊,長心對著手機埋怨。
到電視台,長晴和總導演說了自己姐也想要張入場券的事,梅崇倒是挺大方的給她一張票,然後編導把剛弄出來的劇本給她。
長晴一看,這期節目上麵左騫和張子芯各種曖昧。
她看了眼梅崇眉飛『色』舞的臉『色』,忍不住說道:“梅導,這劇本您給張子芯那邊的人看了嗎”?
“看啦,人家經紀人都同意了”,梅崇心情好,難得跟長晴說話也格外的和顏悅『色』,“哎,你說這張子芯是不是還沒忘了咱們左騫啊”。
長晴驚悚,梅崇跟她聊八卦,她怎麼覺得這麼詭異呢,“這個…我不清楚啊”。
梅崇指腹摩挲下巴,“之前我邀請她還以為會很難,沒想到對方應邀的挺爽快的”。
長晴她喜歡別人背後議論左騫,但左騫是她老師,她又是個八卦的女人,實在沒忍住也多了幾分好奇,但說話分寸還是注意的,“我當時來電視台的時候左老師和張子芯已經分手了,梅導您和左老師認識的最久,您應該比我要知道些啊,她們不是大學同學嗎,怎麼當年就分手了”。
“據我了解,好像是張子芯太強勢了,她是那種認為是對的,不管對方怎麼想一定要聽他話的女人”,梅崇突然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她,神神秘秘的笑:“男人啊普遍還是中意那種小鳥依人的女人”。
長晴被他盯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開著玩笑說:“梅導,不是每個男人都喜歡小鳥依人的女人好吧,我不相信左老師是那麼膚淺的人”。
“你不懂,小鳥依人的女人處著讓男人舒適,太強勢的讓男人累,百分之九十的男人都是這麼認為的”,梅崇低笑一聲轉身去忙碌了。
長晴也去左騫辦公室找他對台詞。
其中台詞本上有一段是由她來問左騫和張子芯當初為什麼會分手?
這個問題相當尷尬,長晴很不好意思的對左騫說:“左老師,你要是不想回答這個問題,我在台上不問,大不了被梅導罵一頓”。
“這個問題才是這場節目的炒作重點”,左騫很是無奈的一笑,文質彬彬的臉依舊是溫和的,“我既然答應了,就證明已經放下了”。
長晴莫名有些傷感和惆悵,“左老師,你和張老師都是很優秀的人,在我們眼裏就像金童玉女…”。
“長晴,相愛容易相處難”,左騫知道她要說什麼,輕聲截斷:“我跟張子芯『性』格不合適,當初剛交往的那兩年感情濃度是挺甜蜜的,我們的愛情還在,就算有矛盾彼此忍耐,但時間長了,那些矛盾將我們的愛一點點磨滅,再堅持就是勉強將就,變成仇人”。
長晴聽得愣愣的。
想到了自己和宋楚頤。
她們結婚後是在勉強將就的過日子嗎?
她覺得沒有啊。
每天鬥鬥嘴、吵吵架,再騎騎馬……
貌似也過的挺充實的啊。
晏長芯說得對。
如果她沒有跟宋楚頤鬧離婚,他說不定這趟去瑞士也會給自己帶很多好東西。
她想要禮物。
還是特別不爭氣的想要這個老公。
中飯,電視台的食堂裏。
文桐看著對麵的女人無精打采的拿著飯盒裏的飯菜攪了足足二十多分鍾,沒好氣的敲敲她手背,“能吃快點嗎,等會兒還要趕劇組去拍戲”。
長晴捧臉嘟嘴看著她,“小文文,你說我要是跟宋楚楚說,不離婚了,他會不會看不起我”。
文桐嗬嗬笑了兩聲:“他幾時看得起你過”。
長晴:“……”
這麼說好像也挺有道理的。
下午,長晴有場戲是在太陽下,穿著厚厚的人偶衣服拍戲。
午後的太陽出乎意料的火辣,蘇導搖著扇子都覺得四周熱氣騰騰的,“這天太熱了,用替身吧”。
“不用了,蘇導,還是我親自上陣吧”,長晴大義凜然的上前,“蘇導,這是我第一次拍戲,很多動作我都想親自完成,雖然穿著人偶衣服看不到臉,不過以前我們老師說過,肢體上的演繹才是最難表演的,我不想錯過這麼好的鍛煉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