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啊”,張阿姨覺察出點不對勁,“你們不會是又吵架了吧”?
宋楚頤搖搖頭,站起身來,“那我還是回去了”。
“你要不然給她打個電話,或者她等會兒來這了我把你來過的事告訴她”,張阿姨擔憂的說。
“沒關係的”,宋楚頤扯扯唇。
等他一走,張阿姨趕緊打給長晴,長晴剛吃完晚飯正陪同沈璐在看她演的綜藝節目。
“長晴,你和宋先生是不是吵架了,他剛才來了一趟,又走了,說是以為你在晏家,你怎麼不回去吃飯也不給他打個電話啊”,張阿姨略帶些責備的口吻說。
“我…我給忘了”,長晴沒想到宋楚頤會去晏家找她,心裏一時百感交集,有絲酸楚,又有絲甜蜜,“他還說什麼了嗎”?
“也沒說什麼”,張阿姨說:“你要是沒應酬,早些回家,知道嗎”?
“喔”。
長晴掛了,眸子失落。
傅愈端著切好的果盤從廚房出來,長晴抬頭問:“傅愈哥,你送我回去吧”。
“長晴,外麵雨下太大了,能見度低,不安全”,沈璐語重心長的說:“也別這麼著急,等雨停了些再走”。
“是啊,雨水簡直像水桶在潑一樣,先吃點水果吧”,傅愈含笑的叉了塊菠蘿給她。
長晴吃了一小塊,心不在焉的『摸』著手機,可能等會兒宋楚頤會打電話過來。
結果等了很久他也沒打過來。
雨一直到九點多都沒停,沈璐又勸她:“看這樣子今晚雨是不會停了,這樣子回去真的不大安全,尤其這一帶有不少山路,長晴,要不然今晚你睡這吧,明早讓傅愈早點送你過去,今晚你跟我一起睡,記得以前你總喜歡讓我抱著你睡覺講故事呢”。
暖燈下,沈璐溫柔的模樣仿佛和記憶中長晴對母親的憧憬畫麵重疊,長晴也有些懷念,猶豫下點了點頭。
觀湖公館。
第二天一早,宋楚頤出門晨跑時發現長晴的門是關上的。
他走過去打開門,床單整潔的和她昨天早上離開時差不多。
羅本走到他腳邊上搖搖尾巴,仰頭看它,表情疑『惑』,好像不懂為什麼昨晚女主人沒回來。
“走吧,去跑步吧”,宋楚頤牽著它出門。
跑完回來,王阿姨做好了早餐,他倒了杯牛『奶』,放在桌上手機震動了兩下,他沒去理會。
過了一陣電話打了進來,是宋楚朗的,聲音暗沉,“你看了我給你發的短信沒有”?
“我沒看,我早吃早餐”,宋楚頤淡淡說。
“你老婆一整晚沒回家,你還有心情吃早餐”?宋楚郎冷笑,“你就不怕他在外麵給你『亂』搞”?
宋楚頤臉『色』陡然冷了幾分,“哥,你能不能…每次都別把話說的這麼難聽”。
“我不是難聽,是你自己找的女人不靠譜”,宋楚郎沉沉的說:“你自己去看我給你發的東西,我並沒有特意讓人去跟蹤她,隻是我跟狗仔隊打過招呼,但凡有晏長晴的新聞第一時間給我,我這麼做都是怕她鬧出難堪的緋聞給我們宋家丟臉,你信誓旦旦,但我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昨天晚上有記者拍到她一整晚住在傅愈的別墅裏”。
宋楚頤捏了捏眉心,站起身來。
宋楚郎說:“上次一個管櫻,這次一個晏長晴,如果不是我心裏清楚你到底為什麼跟她結婚,我根本就不會放過她們,也不會放過傅愈,我們宋家的是這樣隨隨便便由他欺負的嗎,我勸你早點把這個婚姻給離了,楚頤,你要對自己的人生負責”。
“我自己的人生我自己做主,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宋楚頤惱羞成怒,“倒是你自己,你連你自己想要的都不敢去爭取,有什麼資格說我”。
他把電話掛了“啪”的放桌上。
正好在拖地的王阿姨嚇了跳,偷偷瞧了眼他臉『色』,很少看到這麼“烏雲密布”啊。
宋楚頤深吸了口氣,過了一陣子後,他又拿手機點開宋楚朗發來的照片,第一張是她和傅愈在一個湖邊吃飯,傅愈正在扒她碗裏的飯。
很好,兩人一起共吃一碗飯了。
第二張,她和傅愈、沈璐正在吃晚飯,傅愈還幫她夾著菜。
第三章,她坐傅愈的車一塊離開別墅。
非常好,一整晚不回家、一個電話都沒有,就是去了傅愈家。
說什麼隻是以前喜歡傅愈,都是騙人的。
昨天傅愈拉著她走,她哼都沒哼過一聲。
他真的太愚蠢了,以為她****還在就真的會對婚姻忠貞嗎,她心裏住著一個人,不管他做什麼都是沒辦法改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