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達好奇的問,“真的?”
“嗯,”懷玉點頭,段婉生的武四郎承平,訂的是範陽盧承慶的女兒,盧三十五娘生的武十四郎承雲,訂的是趙郡李玄道孫女,而楊慕雲生的武十五郎承興,訂的是博陵崔承福女兒。
“呀呀呀,”汪達忍不住驚歎,“五姓女怎麼到你這這麼不值錢了?你一家占了四個?”
“可不止呢,武二郎還納了個公主一個縣主做媵妾,他長子尚十九公主,長女許婚十皇子·····”
汪達也隻能無比的羨慕。
雖說他現在是潁川侯了,他爹還是越國公,兩個叔父一個郡縣一個縣公,但他老子當年畢竟是在江東據地十州的吳王,雖然後麵主動歸附大唐,可畢竟不是關隴貴族集團這樣的出身。
到如今,他家這三公一侯,包括其它族人,也都是離開了江東,到外地任官了,他老子在京更隻是掛個大將軍的閑職。
越國公汪家,聽著挺富貴,其實都邊緣化了。
對比之下,武氏家族那真是鮮花著錦。
“老盧,你年後去哪?”
“請叫我豆盧駙馬。”豆盧懷讓道,先前太上皇讓他家姓盧,但到了貞觀朝皇帝又讓他們恢複豆盧,但其實他們家本是鮮卑慕容氏的一支,後燕北地王慕容萇投降北魏,被賜姓豆盧。
從慕容到豆盧,再到盧,又恢複豆盧,
連個姓都改來改去的,可他們自己都做不了主。
豆盧懷讓先前跟萬春公主卷到一個案子中,被擼了回家反省,如今也還無官無職。
“二郎,你可堂堂宰相,你不得幫我安排?”豆盧懷讓笑著道。
懷玉道,“你還不如跟高唐公說幾句好話,”
“也是,馬兄現在可是皇帝跟前的紅人,聽說詔敕可都是由他來草擬,”
馬周這第一大秘可不是白說的,他現在相當於李淵時的溫彥博、顏思古,第一筆杆子,
程處默、豆盧懷讓他們都已經是三品以上官,他們的任免,都在皇帝手裏,宰相們也隻是有薦舉權,吏部更是管不著。
“你們願意去嶺南嗎?”懷玉問。
“我願意去。”程處默道。
嶺南要有大動作,雖然許多事情還沒公布,但消息靈通的其實都已經知道了些。
“處默兄去不了吧,你這不得抓緊跟崔氏完婚嗎?”
“那要多少時間,”
“那完婚後,你們這新婚燕爾的,就要千裏分別?這哪行啊,我家七郎,還等著未婚妻能夠早點出世呢,”
“哈哈哈,”一群人大笑。
汪達問懷玉,“這嶺南真要有那麼大動作?”
“肯定的。”
“懷義兄,我去給你當長史如何?聽說侯君集要去邕州開荒。”汪達直言。
他現在是渭州長史,隴右這幾年比較安穩,守在渭州其實沒啥事,雖然安穩,但是沒有立功建業的機會。
“我也是南人,到嶺南肯定更適應些。”
汪達是歙州人,緊鄰徽州,在朝廷剛劃的江南十五道裏,徽州劃入了江南西道,而歙州屬於江南東道。
相比起嶺南,歙州也還相隔遙遠,但相比起武懷義他們這些北人,汪達當然也是南人。
“那我去廣州當司馬。”程處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