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仿佛凝固了。
大師父的酒杯停在了半空中。
麵具下的那雙眼睛寫滿了不甘與憋屈。
他沉默了。
徹底的沉默了。
幾秒鍾。
或許是幾分鍾。
隨後他回過了神。
喝掉了杯中的酒。
淡然說道:“都是些陳年舊事了,不提也罷。”
他的話雖然說的風輕雲淡。
可林歡卻聽出了巨大的悲涼。
想必,那一段往事對於他來說。
一定是非常的痛苦。
痛苦到讓他至今都難以忘懷。
痛苦到他再也不想提起。
“對,都是些陳年舊事,那我不提了,不過師父,你本名叫什麼?”
“柳乘風。”
“好飄逸的名字。”林歡笑道。
“隻是個符號而已,如果你喜歡的話,也可以叫我魔君。”
“別,我還是叫你師父吧,我可不想落得個不尊重師父的惡名!”
柳乘風笑了笑。
“你還有怕的時候?”
“我當然怕啊。”
“我還以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
林歡反駁道:“師父,你可別羞辱我了,你手中的藤條至今是我的噩夢!”
柳乘風哈哈大笑了起來。
他是真的被林歡這話逗笑了。
因為林歡的話,成功的勾引起了柳乘風對於過往的記憶。
林歡口中的藤條是他小的時候。
不好好修煉的時候,懲罰他的工具。
不知道被抽壞了多少根兒。
林歡到現在都記得。
大師父每次用藤條抽自己的時候。
下手那叫一個狠。
“恨我嗎?”大師父突然問道。
“恨?小的時候或許會恨,畢竟,那個時候我覺得你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惡的人,但現在,我的心中隻有感激,因為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
“你確實成長了不少啊。”柳乘風感歎道。
“還好,還好。”
“來吧,喝酒,這一杯酒,我敬你,謝謝你給了我一個愉快的二十年。”
嗯?
林歡狐疑的看著柳乘風。
對方淡然一笑。
“因為,做你師父的這二十年,是我一生中最快樂的時光。”
林歡心頭一顫。
隨後舉杯。
跟柳乘風碰杯之後。
一飲而盡。
天色微亮的時候。
柳川武太終於交接完畢。
這老頭興奮的進了餐廳。
見林歡跟他師父依然在喝酒。
便不管不顧的端了一杯。
直接一飲而盡。
看著他如此興奮的模樣。
林歡淡然問道:“交接完了?”
柳川武太使勁點了點頭。
“交接完了,不僅我們家族的資產回來了,就連甲賀流這些年積攢的財富也一並交接了過來?”
這話倒是讓林歡有些意外。
“甲賀流這些年積攢的財富有多少?”
“六百多億美金。”柳川武太恭恭敬敬地說道。
林歡心中咋舌不已。
還真是個龐大的數字啊。
沒想到甲賀流竟然這麼有錢。
“行,甲賀流的錢轉入我的賬戶吧,賬號待會兒會發給你的。”
“好的。”柳川武太趕緊說道。
事實上,就算林歡不說這些。
柳川武太也想把這筆錢轉給林歡。
畢竟,這可是林歡賺來的。
柳川武太不敢私吞。
因為他知道惹毛了林歡的下場是什麼。
不扯淡的說。
柳川武太承擔不起。
蹭了兩杯酒。
柳川武太恭恭敬敬地說道:“林先生,那我去忙了。”
“嗯,去吧。”
柳川武太走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