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視畫麵早轉到其他新聞上去了,張恪也沒有仔細看到於竹的妹妹哪裏像唐婧,對於竹的妹妹沒有太清晰的印象,黃毛丫頭,瘦不拉嘰的,真就一副營良消化不良的樣子。張恪見她媽意猶未盡的樣子,忙同情的看了他爸一眼,說道:“終於知道這些年你是怎麼熬過來的?媽這栽贓的水平要不去當審判長就太浪費才能,要不是你考慮給媽換一份工作?”
“啊,你們娘倆鬥嘴,不要將戰火往我這邊引”,張知行忙將自己撇清,笑著說道,“你剛才看那女孩子的眼神是有些不對勁啊,也不怪你媽瞎猜……”
“那我認輸好了,我怎麼說也說不過你們兩個人,還有啊,你們倆加起來也有九十多了,看電視還非要粘在一起坐著?”
“死小子,回來就得意起編排我們來了……”梁格珍笑罵道,“合輒親密無間是你們年輕人的特權?”不知不覺的就給張恪將話題岔開了。
到九點鍾過後,家裏的電話就此起伏彼的響了起來,想要安靜的看春節晚會都不成,張恪借機躲回自己的臥室,他的手機馬上也要不得安寧了,就怕有些電話讓他媽聽了隻言片語就會起更大的疑心。
在臥室裏,剛跟翟丹青通完電話,梁格珍就推門進來:“你沒有惦記人家,人家卻惦記你來了……”
“啊……”張恪詫異的問,“有人打家裏的電話找我?誰啊?”
“你出去接電話就知道了……”梁格珍神秘的笑了笑先走開了。
張恪不爭氣的心慌了一會兒,想到沒可能是陳寧會給他打電話,才走出去,見無繩電話擱在轉角櫃上,他爸還回頭跟他笑著說:“你多聊一會兒,讓我歇一會兒,這電話接的也累……”
張恪猜不透是誰通過他爸的工作電話找自己,將無繩電話拿起來貼在耳朵,聽著對麵空蕩蕩的,好像對麵人摒住了呼吸,輕咳了一聲:“喂!”
“……”對麵還是空蕩蕩的,倒是聽到有吸氣的聲音。
張恪疑惑的看了他爸、他媽一樣,見他們笑得高興,便忍著不問電話是誰打過來,等著對方說話。
過了一會兒,聽了一個很輕微的熟悉聲音:“你倒是說話呀,你再不說話,人家就要將電話掛掉了……”似乎正提醒對麵拿話筒的人不要再沉寂了,這聲音聽上去異乎尋常的熟悉,直要將人的記憶從心裏最深處鉤出來。
“我一緊張就說不出話來,要不你來跟他說話?”拿話筒的少女顯然忘掉要將話筒捂上用一種哀求的語氣跟身邊人說話。
張恪覺得奇怪,跟他說話有什麼好緊張的?
“我才不要,我又不隨便崇拜誰,我又不崇拜他,要不讓於竹這個大笨蛋跟他說話?”
跟腦子裏有光閃了一下似的,張恪瞬間知道電話那頭是於婧、陳寧還有於竹三個人,事隔多年,再次聽到這天真爛漫的聲音,仿佛內心最深處給一隻柔軟的小手輕輕的觸了一下,不管出於怎樣的原因對方打來這個電話,張恪心裏竟然十分渴望陳寧在對麵再多說幾句,哪怕她是對著別人說話、隻是聲音從電話那端傳來……
“真是的,剛才誰嚷嚷著要給人家拜年的,這時候又不說話,多失禮啊”,顧曉梅的聲音由遠漸近,她將話筒接了過去,聲音清晰的從話筒時傳來,“張恪你好,我是顧曉梅,剛給張市長、梁主任打電話拜年,張市長開玩笑說平輩之間也應該要互相拜一拜年呢,於婧拿過電話,卻又不好意思跟你說話,我就代她跟你拜年了……”
張恪沒有聽顧曉梅在說什麼,他聽見電話那頭還有兩個細微的聲音在竊竊私語,聽不清在說什麼,但是聽著那個天真爛漫的熟悉聲音心裏有濉股柔情在流淌。越是如此,他心頭越是有個聲音在提醒他:此時的陳寧隻是個天真爛漫的女孩子,即使在她身上找到更多觸及靈魂深處的熟悉,媽也跟他靈魂深處的陳寧沒有絲毫的關係,畢竟她沒有任何關於他的回憶……
張恪很克製的說了句跟顧曉梅全家拜年的話就掛了電話,或許有些微的失態也說不定,他怕跟他爸媽說話會露出更多的破綻來,掛了電話就借口房間裏的手機在響,躲到房間裏去,吐了一口氣,想著那些細微的天真爛漫的聲音,自言自語道:“她隻是個跟自己再無瓜葛的天真爛漫的女孩子啊,心慌什麼啊,真是太失水準了!”拿起手機,見打進來的是陶行健的電話,心想今晚上不接上百通電話估計不得消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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