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們爺倆怎麼成話嘮了。就當一家三口出來散步還不成?”顧曉梅笑著說道,有些猜測牽涉太廣、太深,怕於竹年紀輕、守不住嘴,不會在兒子麵前提這些事情,丈夫於衛又不關心這些事情,顧曉梅便岔到其他話題上。
顧曉梅級別還不夠專車,大過年的又不便使喚小車班的司機,從市委大院出來,一家三口在雪裏往新閘小區步行,好在新蕪不大,從市委大院步行回新閘小區都不用半個小時,難得新蕪冬天會下雪,也難得一家三口能有閑情逸致在一起散步。
顧曉梅頂了頂兒子肩膀,開玩笑的說道:“要不把陳寧約出來一起散步?”
“這時候都不知道小婧跟陳寧在哪裏瘋呢,”於衛笑著說道,“要不是你打電話回去問問看……”
顧曉梅拿出手機打電話回去。她女兒這時候也在陳育家,接到電話聽說她們在街上雪裏散步,就嚷著說要跟陳寧一起出來接她們。
快到城山路口時,看見張恪又開著那輛保時捷從後麵超過去,路上的行人不是很多,顧曉梅相信她們一家三口會很容易給張恪注意到,隻是保時捷經過時沒有減速,一直到前麵路口拐彎時才減速。路口有個人推著自行車站在那裏,顧曉梅一家三口老遠就看到這個人站在那裏,四十多歲的中年人,穿著厚厚的羽絨衫,自行車龍頭上好像還掛著兩瓶酒。剛才路口綠燈時也沒見他過去。在保時捷減速搭彎時,自行車突然就倒到一邊,掛在龍頭上的酒瓶也碎了。
顧曉梅疑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沒感覺到保時捷拐彎時有碰到那人,自行車怎麼就突然倒了?
張恪大概也意識到車尾有人摔倒了,他停下車探出頭來看究竟,中年人這時候一屁股坐倒在地,大喊道:“你開車怎麼不長眼睛?你撞到我了!”
顧曉梅懷疑張恪是遇到“碰瓷”的騙子了,不管怎麼說。這事她遇上了都不可能袖手旁觀的,她跟於衛、於竹大步走過來,看那個中年人是真摔還是假摔。
張恪惦記著市人民醫院裏的夫婦倆,這時候下鄉的客運都停了,街上都看不到出租車在走,等小女孩子在醫院裏掛完水一家三口隻怕找不到車回津縣,想著好事做到底,去醫院接他們送回津縣去。
張恪早看見顧曉梅一家三口在雪裏散步,不想打招呼,沒想到拐彎時會有人在車尾倒下來,他從車裏下來,朝一屁股坐在地上的中年人走過去。問道:“你沒有什麼事情吧?”
“什麼叫沒有什麼事情!你撞到我了,你說有沒有什麼事情?”
中年人跪著爬過來一把抓住張恪的褲管。
張恪停下車回頭看時,這個中年人才一屁股坐倒在地的,知道他人沒什麼事情。擰頭看了看車側尾,也不像刮到他自行車的樣子,微微皺起眉頭。
顧曉梅見中年人揪著張恪的褲腳管,說道:“你是不是先將人家的腳放開再說話?他都將車子停下來了,人也下了車,也不像那種會開車溜走的人。”
“看你也不像摔得很重。大過年的,你想怎麼樣解決?”張格雙手插到褲兜裏。
中年人這時候鬆開張恪的褲腳,卻一腳橫到車輪下,揚頭盯著張恪看:“我想怎麼樣解決?我剛從商場買了一瓶雲池青花,還沒有喝上一口呢,就給你碰碎了,你要賠我錢,我這裏有商場開的發票,八百八。我拿發票給你看,要不你去商場給我買一瓶同樣的酒也行,省得說我訛詐你,雖說我摔得不重,但畢竟也摔了一下,有沒有內出血誰知道?你再賠我兩百塊錢,要不然你陪我到市人民醫院拍片子去……你要是不賠,那我們就等交警過來處理。”
張恪恨不得一腳踹中年人的胸口上。地上散發出劣質白酒的刺鼻味道。這種拿雲池青花酒瓶灌些劣質白酒進去的“碰瓷”套路自然蒙不了他。這種“職業碰瓷人”專挑外地的好車下車,知道這些外地人不耐煩糾纏通常會破些小財脫身。
他接過中年人遞過來的假發票。正要發作一手將中年人按倒在地上揭穿他的把戲,然後通知市局派人將這家夥逮到看守所好好的享受一下特殊的新年,這時候卻聽見路對麵有個少女在喊顧曉梅:“媽,你們在做什麼?”張恪回過頭去看到陳寧與顧曉梅的女兒站在街對麵正穿過馬路走來。
看著陳寧疑惑不解的看著自己,張恪這時候隻想盡快脫身逃離此地,掏出皮夾取出一疊錢丟到地上,丟下一句話:“賠你的雲池青花應該夠了,也夠你上醫院拍片子……”頭也不回的鑽進車裏,心想終是不能裝成不曾相識的陌生人坦然麵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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