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恪俯下身子,雙手輕握著膝蓋彎往上推,摸到她嫩滑彈軟的臀上,慢慢的揉按著,聞著她身上傳來的淡淡香氣。手握在她軟彈的臀肉,兩隻拇指撇在她的兩腿之間揩著那裏嫩到極致的肌膚,看著唐婧耐不癢痕的趴在那裏蠕動,看著她兩腿之間的襠布漸漸的給滲出來的津液浸濕,才將她的動了**、粉紅色的迷人身體翻過來。渾圓挺聳的白乳裸露著,隨著張恪的撫弄顫微微的輕抖,誘人紅潤的嘴唇無意識的發出嬌吟囈語。張恪趴到她柔嫩的身體上,臉貼過去,聽著她嘴裏在輕呼著:“張恪,你是個壞蛋,是個壞蛋……”
“喜不喜歡壞蛋……”,張恪手伸到她身下去褪她的內褲。
“我是好女孩,才不會喜歡壞蛋……”,唐婧嬌憨的囈語著,胯部在張恪身上挺聳起來,方便張恪將她的內褲脫下來,脫在一邊,掛上她粉嫩的腳踝上……
激情過後,唐婧恬然入睡,張恪卻出奇的清醒,沒有一絲睡意,披著睡衣,將臥室的燈關上,走到外麵的露台上,隱隱約約的看見隔壁的露台上也站著個人,看不清楚是丹青還是衛蘭。
走到露台角上,離近了還是看不清,這時候那邊露台上的廊燈卻亮了起來,翟丹青也披著衣裳站在露台上,她手裏拿著手機,將手機貼到耳邊,示意張恪用手機跟她說話。
兩邊露台隔著有近二十米,說話的聲音小了,兩人都聽不清對方在說什麼,說話的聲音大了,那兩棟別墅的人包括樓下工人房裏的保姆都能聽見。
“睡不著?”張恪回屋拿了手機出來,與翟丹青就隔著二十米通電話。
“嗯”,翟丹青點點頭,又笑著說,“不過不要以為我是因為唐婧吃醋,你有本事將你屋子裏的兩個女孩子都吃掉……”
“……”張恪嘿嘿一笑,問道,“我過來找你?”
“不要”,翟丹青搖了搖頭,“我過一會兒就要睡了,你要過來,我就會嫌你麻煩了,你也早些睡吧,明天還要早起呢。”
※※※※※※※※※※※※※※※※※※※※※※※※※※※※
早晨醒來,唐婧不在身邊,看了看手表,心想她還沒有睡足,多半是淩晨又跑到陳妃蓉房間裏睡覺去了。室外風和日麗的,清風將淡金色的紗簾吹拂起來,張恪賴在床上想了一會兒今天要參觀的勘探區內容就下了床,推開門,看見陳妃蓉房間的房門虛掩著,裏麵傳來她與唐婧的說話聲,推開門看見兩人身上蓋著薄被,腦袋露在外麵,烏黑的兩捧頭發堆在雪白的枕頭上,要不是兩張明媚清麗的臉露在外麵,都分不清誰是誰的頭發呢。
風順著,窗口飄來濃鬱的咖啡香氣,唐婧雪藕似的雙臂伸出來,打著哈欠,伸了懶腰,說道:“早飯做好了……”將被子掀開,沒有張恪期待到那兩具隻穿著內衣的嬌嫩身軀,兩個妮子整整齊齊的穿著連衣裙躺在被子下。
“……”張恪打了個哈哈就跑去洗漱了。
用過早餐,唐婧與陳妃蓉還要三個小丫頭要上海島,張恪就讓傅俊留下來照顧她們,他與翟丹青還有梁軍他們彙同中國駐珀斯總領事館的經濟參讚黃銘生、中治澳洲公司總經理賈至毅等官員分乘六輛越野車前往聖誕溪勘探區進行實地考察。
“去年相見時,還是珀斯的深秋時節……”中治澳洲公司總經理賈至毅與張恪坐在同一輛車上,對這麼個傳奇性的人物,並不會因為年齡上的差距而生出任何的輕慢之心,說道,“張先生去年在總領事宴席說的那番話,真可謂舉座皆驚啊……”
“應該是且驚且疑吧?”張恪笑著說道,“這也是難免,即使現在,仍然有人懷疑我們投資西澳洲礦業的決心……”
賈至毅笑了笑,說道:“我很相信錦湖的決心……”
去年深秋時,在駐珀斯總領事專門為錦湖高層來訪舉辦的宴會上,張恪一鳴驚人宣布錦湖要在西澳洲鐵礦石產業投資十億美元,令中國在珀斯的鐵礦石貿易商都舉座震驚。
中治公司與錦湖在國內稀土產業對外壟斷牲貿易上的合作相當的愉快,作為中治公司在澳洲的總代表、中治澳洲公司的總經理,又是錦湖與中冶合資成立的聯合勘探公司的中治方代表,賈至毅對錦湖的情況還是相當了解的。
即使如此,賈至毅對錦湖的決策仍不能說完全的了解,正如張恪所說的那樣,即使比常人更清楚的知道錦湖的實力與背景,他對錦湖的決定也是且驚且疑。
中國鋼鐵產業經過一段時間的快速,鋼鐵產量九六年突破一億噸,但是從九六年到九九年底,受亞洲金融危機的影響,國內鋼鐵產量增漲幅度就極為有限,三年產量總增漲幅度才剛剛過10%。
全球發達國家與地區以及其他新興國家與地區的鋼鐵產業及下遊製造業都有些萋靡不振,還看不出有複蘇的跡象。
鋼鐵產業的盛衰直接決定對鐵礦石的需求。
全球主要鐵礦石廠商這兩年來甚至需求連續縮減產量,才使鐵礦石基準價格維持在每噸26美元以上。
力拓、畢和必拓兩大礦商在西澳洲的鐵礦公司甚至要通過增加距港口近的礦區的產量、壓縮遠離港口遠的礦區的產量來節省運輸成本。
即使預期國內雖然對民營資本的放開,民營資本正集中的湧入鋼鐵製造業,但是豪擲十億美元到西澳洲來投資鐵礦石產業仍然給業內視為一場豪賭。
從珀斯出發往北,一路都是平坦寬敞的高級公路,沿途能夠看到力拓與畢和必拓的礦區以及運輸線,除了礦區的生活區之外,很少看到有人家居住,這一片約三百萬平方公裏的土地上,才居住不到兩百萬的人口,到處都是大片的無人區。駛離力拓與畢和必拓的礦區範圍,向坡公路就立即變成坑坑窪窪的砂石路了,一路顛簸著,**也提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