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疑問,當這四個不良青年,見到盛淩的刹那,直接愣住了。
天底下,還有誰在見到盛淩這樣的絕代美女以後,還能保持住淡定的情緒?
那紫發青年色迷迷地瞧著盛淩,眼睛瞪的跟牛眼一樣大:“喂美女,漂亮啊,陪哥們兒玩玩兒唄?”
見這家夥開始調戲盛淩,我更加憤怒,心想真是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齷齪,卑鄙。我朝他走近了一步,說道:“我們根本不認識,你們別無理取鬧。這是我們的包間,你們最好是給我滾一邊去!”
“就他媽看你不順眼,怎麼著?”紫發青年後麵的一個小胡子,走上前來,一臉的蠻橫。
“見鬼了!”盛淩白了這幾人一眼,憤怒地搖晃了一下手中的搖鈴:“聽著,我們在自己房間唱自己的歌,各唱各的,你們憑什麼來找我們麻煩?喝多了的話,趕快找地方去清醒清醒,別來危害別人!”
“呀呀!”小胡子感歎道:“這小美女說話就是甜,看你麵子上,我們原本想把這倆雜碎打斷腿的,那就可憐可憐他們,煽倆耳光就算了。”
盛淩皺緊了眉頭,做出了一副要保護我與孬蛋的架勢:“你敢!年紀輕輕不學好,信不信我把你們送進去呆幾年?”
紫發青年唏噓地翹著嘴巴,那副無恥的嘴臉,讓人作嘔。
“還挺辣!行啊,讓哥幾個玩玩兒,坐牢也值了!”紫發青年伸手就要去摸盛淩的下巴。
我有些忍無可忍了,衝他吆喝了一聲:“你動她一下試試!”
紫發青年輕蔑地瞟了我一眼,冷笑道:“二貨,別逞能,逞能容易挨揍,知道嗎?我就動她了,看你能怎樣!”
那小胡子也緊跟著為紫發青年壯膽,說道:“告訴他咱是跟誰幹的,嚇死這倆二貨。”
我伸出一根手指,指著小胡子,厲聲道:“我管你是跟誰混的!你們就是跟天王老子混的,也沒人給你們特權,可以為所欲為!別挑戰我底線,剛才你推我一把,我可以原諒你們,我就當是你們喝醉了無心。但是你們要是敢動她一指頭,我會讓你們付出慘重的代價!”
這時候孬蛋摸過來兩個還未開蓋的啤酒瓶,遞給我一個,隨時準備與這四個半路上殺出來的地痞流氓,進行血戰。
“傻B!”小胡子罵了一句,從盛淩旁邊繞了過去,在桌台上拿起一個空瓶,照牆上一摔,呯地一聲,手上便隻剩下一個滿是尖銳玻璃碴子的半截啤酒瓶。
他拿這碎啤酒瓶在我們麵前照劃了幾下,說道:“看到了沒有?啤酒瓶要這樣玩兒,才夠狠!信不信我這一瓶子紮下去,你們的五髒六腑,腸子什麼的,全都得淌出來?跟我們鬥狠,你們差遠了。”
門外,有那麼兩三個服務員聞聲趕到。
但是看到裏麵這陣勢,馬上掉頭就走開了。
盛淩也有些擔心,臉上出了一些冷汗,但她這次表現的卻相當強勢,攥緊了小拳頭,怒視著這群尋釁之人。
“生氣的樣子,也美。”紫發青年在短暫的猶豫之後,再次把手朝盛淩伸了過來。
說時遲那時快,我右腿一個墊步,左腿像彈簧一樣朝他的手臂飛了出去。
“啊……”紫發青年遭受這一重擊,手馬上縮了回去,捂著小臂處,麵色一陣鐵青與痛苦。
他那幾個同夥,見此情景,馬上圍了上來,開始把我和孬蛋,往裏麵逼。
我第一反應就是保護好盛淩,緩緩後退,始終與他們保持住安全距離。隻要他們敢再發起攻擊,我就能馬上做出有力的反擊。
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候,一個熟悉的人影,從外麵走了進來。
我頓時一怔!
又是森哥?是他,沒錯!
森哥那原本倔強的頭發,被梳成了背頭,油光可鑒,嘴角上那隱約的胡子碴,讓他身上更是充滿了雄性的氣息。
這幾個正準備動手的不良青年,見到森哥後,馬上變得恭敬起來。
“森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