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有錢人都是這樣的嘴臉吧,記得李青青在同學聚會上,宣布要給我們25%的股份後,李青青的母親,也表現出了極大的排斥。
在大部分有錢人心裏,他們是不允許自己的家屬,結交一些社會底層人物的。莫非,那樣真的會拉低他們的身價?抑或是,他們覺得,所有的窮人接近他們,都是別有所圖,另有心機?
真是可笑至極!
中午我準備去大醉一場,以解心頭的沉悶。
本以為房子的事情已經得到了解決,誰想板上釘釘的事實,卻遭遇了重大變故,真他媽滑稽。
一般情況下,這種先驚喜後驚嚇的打擊,殺傷力是巨大的。就好像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登上了珠穆朗瑪峰,突然被別人無情地推了一把,從山上滾進了萬丈深淵。
但是奇怪的是,我的心裏,也並不是特別的失落。相反,還帶有一種嶄新的憧憬。
抑或是,偶遇了盛淩,便足以彌補我今天所受到的所有驚嚇了。
我愛吃海鮮,所以我選擇了李青青的新概念餐廳。她家的海鮮比較地道,貨真價實,不像某些海鮮店裏,用的都是一些過期冷凍的原材料,甚至是拿雞腸子冒充海腸子,拿四五塊錢都沒人的小明蝦,冒充大河蝦。
但一個人喝酒實在是沒意思,叫誰過來陪我呢?
我把通訊錄翻了好幾遍,突然間有些心酸。
我的朋友很少,以至於,男的就孬蛋,女的就李夢瑤,一男一女兩個人。
當然,除了這二位,還有李青青,白露露她們。但她倆一個是新概念餐廳的老板,一個是駕校的校長,日理萬機,我實在是不好意思耽誤人家的時間。
於是我給孬蛋打去了電話,這廝正在擺攤兒,一接電話就笑了起來:恭喜恭喜,發布會開的怎麼樣了?
我直奔主題:別廢話,抓緊過來陪我喝酒。
孬蛋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啊?不順利?好啊你等著,我馬上收攤兒過去。
我反問:會不會影響你賺錢?
孬蛋道:比起咱倆的交情,這倆錢兒算什麼。地址給一下,半小時之內,準時到。對了,招呼倆美女唄,咱倆的話是不是太單調了?
我強調道:就咱倆!
孬蛋道:好,你說了算。
我點了一份海鮮大咖,要了一瓶白酒,坐在小包間裏,等待孬蛋的到來。
百無聊賴地翻看著手機,把上麵幾乎所有的功能,都嚐試了一下,更是覺得索然無趣。
一則不久前發來的短信,讓我突然眼睛一亮。
在盛夏地產的置業顧問,打電話通知我參加發布會之前,曾經有一個陌生的號碼,給我發過一條匿名短信,說是幸福佳園的房子有救了,被新公司接盤了。
我一直在心裏猜測,這則短信會是誰發來的,但始終沒找到答案。
但此時此刻,我禁不住自嘲了起來。我想我肯定是腦子鏽掉了,直接回撥電話過去,不就知道是誰發的短信了嗎?
經常性犯二,是我退伍後步入社會,最顯著的特征之一。
懷著一種忐忑的心情,我撥通了這個神秘的電話。
奇怪的是,對方竟然拒接了!
再試,仍舊拒接。
隔了一分鍾後,這個號碼發來一條短信:你有完沒完了,本姑娘心情不美麗,別打擾我!
她自稱‘本姑娘’,顯然是位年輕的女性。
那會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