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輕舞咬牙道:“看來西域可汗,早就算計要狠狠的踩雲溪一腳了!”
戰楚天聽到之後,冷厲的眼神眯了起來。
“皇上,皇後娘娘,番王以及番王妃求見!”外麵突然傳來了通傳之聲。
“讓他們進來!”莫輕舞命令道。
聲音落下,番王帶著憔悴的番王妃進來,直接跪在了兩人的麵前。
“你們這是幹什麼?快快起來!”莫輕舞雙手托住了番王妃。
番王妃哭著說道:“求求皇後娘娘救救念恩!救救念恩啊!她被帶走了!”
番王卻用力拉住她說道:“是我們的錯!皇子殿下為了救念恩也受了重傷!不能再麻煩皇上和皇後了!”
莫輕舞皺眉道:“番王說的是哪裏話,念恩是我們雲溪未來的太子妃,救她本就是天經地義的事情,怎麼算是麻煩呢?”
番王麵上顯出一抹尷尬,他道:“怕是,念恩已經無緣再做雲溪的太子妃了!”
“你這是什麼意思?”莫輕舞語氣冷然的看著他。
番王從袖子裏麵哆哆嗦嗦的拿出了一封信函,雙手呈給莫輕舞。
莫輕舞接過一看,隻見上麵寫著:“我與蘇洛一起回西域,自此不再與雲溪有任何的刮噶!念恩絕筆!”
戰楚天看到莫輕舞臉色越來越難看,便接過了她緊緊捏著的信函,冷眸掃過之後,臉上便滿是殺意。
“若是念恩,她定然說不出這樣的話來!”他沉聲說道。
番王麵色痛苦的說道:“即便是她說不出,但是她被蘇洛帶走,名聲怕也是完了!”
眾人沉默不語,誰都能想到結果,就算是穆念恩被救回來,也絕不會再做雲溪的太子妃。
番王和痛哭不已的番王妃重重的給莫輕舞和戰楚天磕了頭,然後便說要告辭離開。
此時,兩人已經再沒有留下的意義。
莫輕舞來到戰曉的房間裏麵,滿室的藥香隱隱的傳來,她忍不住腳步頓了頓,看著趴在床榻上的那個身影,她突然不敢走過去。
片刻,戰曉聽到了腳步聲,他奮力的扭過頭:“母後!母後!”他的聲音裏麵透著一股子的急切和顫抖。
“嗯!你今天覺得怎樣?傷口還痛的厲害嗎?”莫輕舞溫柔的詢問他。
“我沒事,母後,可曾有念恩的消息?”戰曉用另外一隻完好的手去抓莫輕舞的手腕。
莫輕舞麵上閃過了一抹猶豫,說與不說成了她內心最掙紮的東西。
“母後,你快說啊,到底怎麼了?”戰曉白著臉問她。
莫輕舞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良久才下定決心道:“戰曉,你清楚自己的身份嗎?”
“什麼?”戰曉愣愣的看著她。
“你是雲溪的皇子,是我跟皇上唯一的一個孩子!”莫輕舞說道。
“知道!”戰曉用力的點了點頭。
“所以,你將來就會是整個雲溪的皇帝!”她伸手揉了揉他蒼白的臉頰。
戰曉的心頭湧出一抹不好的預感,母後如此說,怕是念恩出事了吧?
“母後?是不是念恩她已經出事了?”戰曉顫聲問道。
“她被蘇洛帶走了!”莫輕舞沉聲說道。
好半天戰曉都沒有半點的反應,莫輕舞以為他會大吵大鬧,但是,他卻很是平靜,甚至有些平靜的嚇人。
莫輕舞看到他這個樣子,一時間卻不知道該如何勸他。
這件事情雖然是很殘酷,但是需要他自己堅強的走出來,任何都幫不了他,這說上去雖然有些殘忍,但是卻是唯一可行有效的辦法。
“母後!我累了!”他突然低低的歎一聲。
“嗯!你睡吧,母後守著你!”莫輕舞柔聲說道。
戰曉聽話的閉上了眼睛,但是腦子裏麵卻是怎麼也無法揮去的稚嫩容顏。
“小哥哥!”她淚眼婆娑,滿眼裏的祈求。
戰曉吸了吸鼻子,眼淚簌簌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