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珠肯定點頭,“騙人的是小狗。”
“那你還不汪汪汪。”薑棠笑眯眯打斷父女二人的對話。
朱珠聽完非常生氣,但為了裝可憐,她忍住不發作,而是抱著她老爸的手臂,哭嚶嚶抱怨,“爸爸你看到了嗎?她又欺負人了。”
“小姑娘!”這回朱父是真真切切完完全全站在女兒這邊,“你道歉,以後嘴巴不許這麼缺德了。”
“大叔你有沒有搞錯,明明是你的女兒在說謊。這些保安要抓我們,我們不過是出於自保,這有什麼錯。還要道歉,你們是不是當井底之蛙當久了,真以為自己是主宰一切,天下無敵,還想交我怎麼做人。等你們什麼時候學會做個人,再來跟我說吧。”
她的毒舌將這父女二人毒到體無完膚,差點要哭。
“你個小姑娘,嘴巴怎麼這麼毒呢。”朱父想著這是大庭廣眾不能發脾氣,免得影響他的形象,但看著薑棠那拽拽的樣子,他手心很癢怎麼辦。
“是你們自己不知高低,深淺,非要湊到我跟前來找罵。”薑棠冷淡瞄了眼。
“朱院長,在吵什麼?”
此時鞠老終於過來了。
一見到他,朱院長立馬表現出十分尊敬,“讓您見笑了,有點小小意外,不過我很快就可以處理好,麻煩您給一點時間。”
“你說的意外是她?”鞠老指著薑棠。
朱父笑著點點頭。
鞠老扭過視線,表情嚴肅看著薑棠,好像下一秒就要大發雷霆似的。
朱父默默看著不說話,他知道鞠老最討厭就是不懂禮數的年輕人。心想這回不用他出手,這小姑娘就要倒大黴。
“師姐。”
但他聽到鞠老一開口冒出的話,像是被一道雷給劈中,當場外焦內焦。
“咳咳。”
薑棠還是不太習慣年紀這麼大的老人輩分比她低,“你還是叫我棠棠吧,鞠老。”
“誒,禮數不能廢。老祖宗定下的規矩,我們作為炎黃子孫該遵守的還是得遵守。師姐,你應該叫我一聲師弟。如果你不叫,那就是看不起我,不想承認我這個師弟。”
鞠老這話讓她想起不久前,他的孫女也是用同一招數讓她手下貴重的項鏈。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人。
“好吧。”她深深呼吸一口氣,努力做心理建設,嘴巴張張合合幾次。
“師弟。”
這一聲終於喊出來,她感覺已經是滿頭大汗。
鞠老聽了,尤為興奮,“誒,師姐。”
“師……師姐。”
“你跟著叫什麼?”鞠老不滿看向朱父。
“不不不,您誤會了。”朱父連忙解釋,“我隻是震驚鞠老您有一位師姐,而且看起來很年輕。”
“嗯,我當初知道她是我師姐的時候,表情跟你一樣。不過見識過我師姐的醫術,你就會明白有些事情年紀就不是衡量一個人的標準。對吧,師姐。”鞠老一副驕傲的樣子。
弄得薑棠都不好意思拒絕他的好意,“師弟說得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