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千歌瘋狂迷茫,她都不知道自己現在該不該走,她真的沒想到祁老師是這種人!他之前明明說他喜歡春堇的!
大豬蹄子!
梁千歌有點生氣了,一想到春堇放下工作,特地跟過來,就是為了見祁正,她一下就很不服氣,憋著火問:“那我能見見他嗎?我找他也有事,其實不是我找他,是薄修沉,就是我老公找他,說打他電話沒人接,有點公事找他。”
梁千歌特地強調了“公事”兩個字!
喬思玉猶豫的說:“我,我沒有聽到有電話聲……”
梁千歌說謊不眨眼:“那就不知道怎麼回事了,這樣吧,用我的電話讓他們先通一次話吧,祁老師還在洗澡是吧,那我進去等他吧。”
“等等。”喬思玉忙攔住她。
梁千歌皮笑肉不笑的說:“我進去不太好是吧?可是我是一個孕婦,在外麵站久了,我怕影響胎兒。”
喬思玉遲疑的看了看她的肚子,最終好像沒辦法,還是讓她進去了。
梁千歌就跟警察掃蕩一樣,如入無人之境,大搖大擺就走了進去。
浴室裏的確傳出水聲,梁千歌臉都黑透了,她這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來捉奸的。
實際上她就是春堇派來捉奸的!
至少她自己是這麼以為。
祁正在浴室裏呆了很久,梁千歌聞到空氣中有酒味,她尖銳的目光立刻掃視了房間一圈兒,卻沒看到酒瓶,她就想著,肯定是祁正和喬思玉在外麵喝了酒,然後一起回酒店鬼混!
過去了大概十分鍾,浴室門才被打開,祁正穿著浴袍走出來。
看到外麵的梁千歌,祁正眼睛一下亮了,但他還是控製著問:“你怎麼來了?”
梁千歌沒看出祁正眼底的光亮,她陰陽怪氣的問:“打擾了是吧?嗬,沒什麼,就是薄修沉找你,你給他打個電話吧。”
梁千歌剛才等的時候,就給薄修沉發了個信息,讓他一會兒幫她圓謊。
祁正看了喬思玉一眼,拿起手機,走到了外麵陽台去打電話。
打了大概五分鍾,他進來說:“薄總跟我聊之前電影的事,可能還得聊一會兒,你們……”
梁千歌起身說:“那我就先走了。”
喬思玉顯然不想走。
祁正直接說:“喬小姐,不送了。”
梁千歌回頭看了喬思玉一眼,她就猜到祁正肯定會趕喬思玉走,都被她撞見了,還留下,這不是落人話柄嗎。
梁千歌就笑眯眯的對喬思玉說:“思玉,一起走吧。”
喬思玉眼底藏著點什麼,半晌,還是起身,跟梁千歌一起走了。
兩人在電梯口分道揚鑣,梁千歌回到九樓,立刻就去敲春堇的門。
春堇開得很快,她身上的衣服還沒換,還是之前那套。
梁千歌深深的看著春堇,然後沉默的拍著她的肩膀。
春堇皺眉:“幹什麼?”
梁千歌搖搖頭,表情非常悲壯:“沒什麼,就是,任務完成了。”
春堇若有所思。
梁千歌不想繼續勾起她的傷心事,就沉痛的說:“睡吧,晚了,有什麼事,明天睡醒了再說吧。”不就是失戀嗎?沒什麼大不了的。
梁千歌瘋狂迷茫,她都不知道自己現在該不該走,她真的沒想到祁老師是這種人!他之前明明說他喜歡春堇的!
大豬蹄子!
梁千歌有點生氣了,一想到春堇放下工作,特地跟過來,就是為了見祁正,她一下就很不服氣,憋著火問:“那我能見見他嗎?我找他也有事,其實不是我找他,是薄修沉,就是我老公找他,說打他電話沒人接,有點公事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