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天剛坐下來,夜如斯便來到她麵前,“丫頭,這麼快起床,怎麼不多睡會兒。”
他穿著一身貴氣的西裝,英俊的臉上掛著隻為她才綻放的笑容,手裏端著高腳杯,坐下來時,單臂搭在沙發背上,眸光深邃幽暗,顯得整個人十分的帥酷。
“餓了。”邱天很平靜,語氣也很好。
“傻瓜,沒聞到房間裏有牛排的味道嗎。早就派人將食物送進房間了,一直保溫著,等你醒來可以第一時間吃到。”
“嗬嗬,沒注意到。”邱天笑得有些尷尬。
真是夠傻的,她怎麼會連牛排的味道都沒聞到。一定是她太累了,嗅覺也跟著下降了。
刀叉並用,將伺者端來的牛排分割成均勻的小塊,再輕輕叉起一塊,醮些醬汁,送到口中。
它們看起來好美味,迫不急待想要品嚐了。
夜如斯的眸色一沉,耳朵豎起來,警覺地轉身,一把將邱天攬進懷裏,緊緊地護住,“別亂動。”
緊接著,聽到“嘣”的一聲槍響。嚇得邱天送到嘴邊的小塊牛排都掉了下去。
什麼情況,這裏怎麼會有槍聲。
邱天的頭被他壓得很低,整個人幾乎就爬在沙發上了,眼睛看到腳下,居然有一些破損的餐具在哪兒,大塊的陶瓷殘片還在光滑的地麵上不停地旋動。
那些陶瓷殘片分明就是她剛剛使用過的餐碟,難道說,有人朝她開槍,
這個意識一冒出來,嚇得她全身顫了一下。
她得罪誰了,追到這兒來傷害她。
夜如斯用腿一撥,沙發跟著翻了個身,以它做掩護,大聲朝自己的保鏢喊道,“快過來幫忙。”
說實話,雇保鏢的錢真是不白花的,真正需要時,還是挺管用的。
保鏢們拚命衝過來,奮不顧身地極力掩護著他們撤退。其中,兩名保鏢的腿被槍擊中,受了傷,躺在地上掙紮著想要站起來。
對方沒有得逞,夜如斯的保鏢又層層圍攏上來,隻得撤退。
他們從始終至終蒙著臉,不以真麵目示人,又是頂尖高手,進退有序,轉眼便消失殆盡。
夜如斯咬了咬薄唇,氣得一腳掀翻餐桌,“去給我查清楚,到底誰這麼大膽,想要取她的命。”
“是”,立即有人應允著去辦理此事。
看來,這裏不宜久待,才來了一會兒功夫,差點把邱天的命搭上。
盡快與當地相關部門做過口供和筆錄後,夜如斯帶著一行人坐上遊輪,迅速離開。
邱天心裏起了霧,陰沉沉地。結婚的時候遇上這種事,顯得特別不吉利,是不是他們的幸福沒辦法長久。
……
夜氏總裁辦公室。
夜如斯麵容俊美,身姿挺拔地坐在辦公桌前。五官輪廓因為情緒不佳跟著有些不移位,雙眸不斷閃爍冷冽的寒光,周身散發著一股讓人敬畏的氣息。
阿九將一個五花大綁的高個子男人扭到他麵前,無比嚴肅地開口中,“少爺,這就是在島上對少奶奶使槍的蒙麵人之一。”
“問出什麼來了嗎?”
阿九輕歎了一口氣,無奈搖搖頭,“沒有,招數用盡,他什麼都不肯說。”
夜如斯慢慢起身,悠悠地來到那個被綁著的男人麵前,蹲下頎長的身子,單手捏住他的下巴,瞬間五指爆發力量,隻聽到他的下巴被捏得咯咯直響。
仿佛,下一秒,它就會被捏裂開似的,那人痛苦地抽了抽嘴角,沒有開口說話。
“你活膩了,知不知道我是誰。好大的狗膽,竟然敢對我的人使槍。”
夜如斯發出的聲音不是很大,卻是夾雜著一股子讓人感到驚恐的嗜血的味道。手上的力道不斷加重,男人痛得額頭上浸出豆大的汗珠。
夜如斯一鬆開手,那個男人立即悶“哼。”了一聲,帶著滿不在乎的情緒。
夜如斯邪魅一挑,雙眸放出來自地獄的陰涼之光,起身後,坐回原來的位置,低低睨著他。
那氣場,宛若來自地獄的撒旦看著自己的獵物,嗜血的眸子冷厲、陰蟄、寒冷、威懾氣息十足。
“湊足證據,帶他去執法部門。調查清楚他的底細,家中還有什麼人,我就不相信,他沒有在乎的人或事。不吐出有用的信息,和他玩到底。”
“是。”阿九扭著他要走。
夜如斯伸手製止,“等等,在送他去執法部門之前,最好先和楚少爺取得聯係,帶他去醫院的太平間守上些日子,每晚把他綁到那些死法恐怖怪異的人身旁,與屍體零距離接觸,或許能讓他嚐嚐遊走在死亡邊緣的真實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