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裏像皇宮一樣奢侈,我會住不習慣的。”
“人的適應能力很強,住著住著就習慣了!”他不以為然的回應。
難怪會那麼多的女人心甘情願被夜如斯挑選,不顧尊嚴地爭相爬到他身上,搶著做他的新娘,更難怪顧曼芝會不喜歡邱天這個兒媳,這夜家真不是一般的家庭,總統府她沒去過,見到夜家的這所宅院,她想總統府也不過如此吧。
邱天突然沒了與夜如斯並肩站在一起的自信,下意識地鬆開挽著他的手臂,向側麵跨過一小步,與這個身子頎長的男子保持一尺左右的距離。
時不時偷睨夜如斯幾眼,仔細打量著他。
好多事想明白了,恍然大悟了。難怪夜如斯會傲嬌,睡過一晚的女人絕不再碰。而那麼多的女人明知道他如此難親近,仍前仆後繼往他身上貼,光這金光閃閃的身家背景,就能亮瞎人的雙眼,更何況還是一個帥氣男子。
“你怕什麼?離我這麼遠幹嗎?過來,挽著我的手臂進去!”
夜如斯下命令了,邱天不敢拒絕,上前一小步重新挽住他的手臂。
突然特別能理解這個男人身上為何會有一種霸氣,這樣優越的條件就該有霸氣的資本。
客廳裏人來人往,同之前的酒店差不多,七大姑八大姨地端坐著,許多親眷見到他們進來,七嘴八舌地虧讚他們如何如何般配。
此處可以省略許多話,笑而不語方顯端莊得體,邱天深諳其道。
所有人都笑臉相迎,唯獨一人除外。顧曼芝麵色凝重地看著他們,四目相對,邱天的心因為她的討厭表情而變得亂跳。
顧曼芝的氣場壓得邱天透不過氣,夜如斯用力握了握她的手,俯耳說道:“別擔心,這個家很安全,隻要有我在,沒人會不給你麵子。”接著,他的聲音提高了幾倍,像是故意要讓母親聽到似的,“親愛的,上樓去等著我!叫人準備下行李,我們馬上坐專機去渡假!”
聽他如此喚她,邱天臉紅了,氣惱地瞪著他。這麼多長輩在場,一定要對她用那種昵稱嗎?
他的命令不得違抗,怔站了幾秒鍾,邱天掃過在場的所有人,帶著淺淺的笑容,扭頭上樓去。
小敏是她的領路人,很快來到婚房,那種奢華程度,她已經沒力氣看完了,累得一動不想動。
努力地爬上那張散滿玫瑰花瓣的雙人床,沉沉地閉上雙眼,仿佛就要睡著了。
婚禮要有婚禮的樣子,參觀完新房,己有傭人將他們的行李整理好提出來,準備登機去渡假。
……
夜如斯真會選地方,渡假的目地地是某國鄰海海域,淺海區域停泊著他的私人豪華遊輪。
這艘遊輪估價要超過千萬,設施齊全,外形上看並不是很大,用精致小巧來形容較為準確。一層為員工休息區域,二層為豪華的貴賓客房,三層可供有可供主人待客的宴廳。
邱天生來怕水,對這種海上景致可沒什麼好感。夜如斯仿佛知道這裏不對她的心思,叫人將船開往鄰近的一個私人島嶼。
坐在甲板的躺椅上,立即有傭人送來紅酒和美食,一路辛苦,需要補充能量。
夜如斯端起半杯紅酒,輕輕地用手晃了一下,暗紅色的液體一圈圈蕩起漣漪。
“丫頭,陪我喝。”
“我不怎麼喜歡酒,算了。”邱天淺淺一笑,拒絕道。
“怕自己灑後失態。”
“怕你趁酒打劫!”說完,她竟然掩飾不住地發出一連串的低笑。
她的這種笑聲和姿態立馬挑起夜如斯身體內的運動細胞。
他沒有說話,直接坐到她身邊,身後站著的傭人立即轉過身去,進入選擇性耳盲、眼瞎狀態。
邱天嫵媚地凝視著湊近自己的男人,從他少有的笑容裏看到了朦朧的渴望,她可以判定,這個男人靠近自己的目的是什麼。
“一路疲憊,你不累嗎?”
“你老公身體好得很,這點旅途疲勞算什麼,保證不影響運動質量。”
邱天紅著臉,別過頭去,“討厭。你就不能說點別的話嗎?”
“你想聽別的話?先陪我辦事,之後慢慢說給你聽。”說完,他身子往前,一下子撲倒在她身上。
沉重的身子壓得她透不過氣。
她的心悸動而狂亂,試圖逃走。夜如斯根本不給她機會,緊緊捉住她的雙手,扣到頭頂。聲線帶著霸道的強悍,“你是我妻子,滿足我是你的責任和義務。”
“我才不要,偏不要。”邱天帶著小野貓的倔強,臉上掛著誘人的淺笑,那聲音更像是戲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