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內急,她站起來歪歪扭扭地走進了廁所裏。就在這時,電話忽然響了起來,拿起來一看,又是郭星零打來的!
一想到他,夜兒的眉頭就不由自主地皺了起來,醉意也醒了三分。
“妹妹,信件你偷到了沒有啊?”
夜兒歎了口氣:“還沒!”
“還沒?妹妹啊,明天就是最後的期限,當哥求你了,你快點救我出去吧,我不想繼續關在這裏了。”
“你以為我不想救你嗎?問題是我根本就找不到保險箱的密碼!”
“找不到也得找啊,我的腳現在已經開始發炎了,他們雖然給我打了破傷風,但並未進行接骨手術,我怕這樣下去……”
“好了好了好了,別再說了,我再想其它的辦法就是了!”夜兒越聽越覺得心煩,一把將電話話掛職了。
如果不是因為他是養父的親生兒子,自己根本就不可能看他一眼。一切都是他自己自作自受的。
哎!接下來應該怎麼辦好呢?夜兒的心情變得沉重起來。趁現在歐陽智謙喝醉了,再進去試開一下保險箱吧!打定主意後,她深吸了一口氣,便從裏麵走了出來。然而,卻發現大廳裏不見了歐陽智謙的蹤影。
奇怪,他人哪去了?
環視了一下四周,書房裏忽然傳來了嘩啦啦的水聲。他該不會去了書房的洗手間吧,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就更加不好動手了。
可是時間已經沒有多少,再不好動手也要動,一切見機行事吧!最後,她硬著頭皮向書房走去。
看了他們幾個一眼,大家都醉得差不多了,就連那兩個保安,此時也不得不倒在了桌子上。夜兒輕輕地向書房走去。推開門,看到歐陽智謙睡在了沙發上,沒有了昔日的冷漠,此時的他看起來就像個孩子那般純真可愛。
顧不了那麼多,她輕手輕腳地走到了保險箱的旁邊使勁地按著上麵的按鈕。可是這次跟上次一樣,任自己怎麼按,箱子還是原封不動地在那裏。
不死心,她一遍又一扁地按著上麵的數字。一眨眼,半個小時過去了!樓下似乎傳來了一絲響聲。估計是他們有人酒醒了。
哎,算了,還是放棄吧,看來這個箱子自己是打不到的了,大不了想別的辦法救哥哥。
夜兒很沮喪地轉過身子看了一眼百裏軒寒,此時他的睡姿很是不雅,側著身子,一隻手和一隻腳掉在了地上。
原來他也有這麼不雅觀的一麵。輕笑一聲,夜兒走過去把他輕輕扶起挪到裏麵去。
就在這時,旁邊突然“嘭”的一聲,好像掉了什麼東西出來似的,她轉過頭朝聲音的方向看去,原來是歐陽智謙一直戴在身上的平安吊墜掉了下來。
她把吊墜撿了起來,正要幫他戴上去的時候,忽然發現吊墜裏麵,刻著一串奇怪的數字。
這些數字是幹什麼的呢?為什麼歐陽智謙要把它刻在這裏,不用說,這對他來說一定很重要的吧!
很重要?刹時間,她內心一顫,既然是很重要的,那會不會是保險箱裏的密碼?想到這,她內心變得緊張起來。趁著歐陽智謙現在沒醒,趕緊去試一下吧!
匆匆跑到了保險相箱旁邊,照著上麵的數字一個字一個字的按下去,每按一下,她的心跳就加速一拍,輸完了上麵的數字後,最終按下確認鍵,就在這個時候,保險箱“哢嚓”的一聲,果然被打開了!
太好了!夜兒激動得差點叫了出來。
看到裏麵放著一遝又一遝的文件,她的心跳不停地加速,可是當真的要把信件拿出來的時候,卻有那麼一刻猶豫了。
歐陽智謙幫了郭氏這麼大的忙,自己到底應不應該為了郭星零而背叛他。
立在那裏,她思想掙紮了很久。最後還是覺得先把信件拿到手再說,大不了以後再決定給不給龍少天就是了。
裏麵裝了很多的珠寶和文件,她翻動了幾下,終於在最底層那裏找到了一份寫有“葉兒秋霜”的信件。
她輕輕地拿了出來,然後夾在了腋下。正想把何險櫃關上的時候,另一份白色的文件卻突然映入了她的眼簾。文件上麵寫有三個字——密殺令!
密殺?密殺誰啊?像歐陽智謙這種黑白兩道通吃的人物,想殺一個人說都沒有那麼容易,可是為什麼要密殺呢?況且這也不是他平時的作風
好奇之下,她拿起那份合同打開來看,這一看,刹那間感到自己的心髒似乎停止了跳動,隨之而來的是一陣眩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