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歐辰曜很是難得的沒有帶上女伴,前麵給他帶路的女侍者長得還不錯,歐辰曜抿唇盯著她,一雙魅惑的眸子讓人覺得有魔力。
女侍者隻管低頭走著,臉上的紅暈卻是一直蔓延到了脖子根。
等她為歐辰曜推開包廂的門之後,歐辰曜卻是不急著進去,他將墨鏡摘下,臉湊到了女侍者的麵前,輕輕呼出一口氣,從口袋裏掏出一張名片遞給這位年輕的女侍者。
“背麵有我的地址,如果有空,記得聯係我。”
“歐先生,如果方便的話,麻煩你先進來。”
坐在裏麵的姚嵐看不下去了,頭疼的揉了揉眉心,當初他怎麼會想到找這樣一個玩世不恭的男人合作,跟他合作真的靠譜嗎?
歐辰曜笑了笑,攬住女侍者的腰,將她輕輕推出去,關上包廂的門,在姚嵐的對麵慵懶地坐下。
“你找我有什麼事情?”
“沒什麼,隻是想跟你一起謀劃謀劃,我知道你最近有動作,為了確保你的計劃能夠安全實施,我的意見對你應該會很有作用。”
姚嵐不置可否,自顧自將麵前泡好的茶倒進杯子裏,嫋嫋的白霧升起,模糊了兩個人的臉。
“我昨天去看了一個服裝發布會,是誰的你應該清楚。但是我沒想到原來陸夫人也在,而且讓我更加意外的是她跟溫婷的關係似乎不錯。”歐辰曜的唇邊勾著笑容,一副看好戲的姿態,“看樣子,這個老太婆是想要將溫婷接回去了,畢竟你妹妹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醒過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給陸家傳宗接代,這麼一來,她自然是急了。”
“這些我都知道,但我不會讓她如願的,我妹妹現在是陸子奕名正言順的未婚妻,他陸家想要將溫婷接回去,豈不是在打我妹妹的臉。”
提到這件事情,姚嵐餘怒未消,手緊緊握著茶杯,茶杯裏的水則溢出來,濺了一桌子,滾燙的茶水落到姚嵐的手上,姚嵐卻像是感覺不到任何疼痛。
看出姚嵐激動的情緒,歐辰曜依舊是一副漫不經心的姿態:“你應該看得出來,那個老太婆一心想的隻是陸家的種,這也是她的死穴,如果能夠拿捏住她的死穴,恰恰是解決問題最好的辦法。”
“你的意思是?”
“溫婷懷有身孕,陸家人才會對她有所牽掛,與其說牽掛的是她,倒不如說是她肚子裏的孩子。但如果這個孩子出了事又或者這個孩子不是陸子奕的,你說下麵會有怎麼樣的好戲可看。”
姚嵐擦了擦手上的水,之後扶了扶臉上的眼鏡,到這個時候,他的視線才集中到了歐辰曜的身上,臉上露出饒有興趣的神色。
歐辰曜笑了笑,目光邪氣:“溫婷肚子裏的孩子對你妹妹始終是個威脅,你難道不該早想辦法將它給處理掉麼?”
經過歐辰曜這麼一提醒,姚嵐若有所思,之前因為溫婷被趕出陸家,已經對小月構不成威脅,所以他一直沒有將注意力放在溫婷的身上。
現在想來,溫婷肚子裏的孩子也是關鍵。
歐辰曜姿態慵懶地從姚嵐的手裏將泡好的茶拿過來,晃動著茶杯,沉默了一會兒。
他掀開眼皮,瞅了瞅姚嵐:“我有一個計劃,不妨現在就告訴你,如果你覺得可行的話,可以試一試。”
“什麼?”
姚嵐靠近了歐辰曜,兩個人低聲議論了許久,詭異的氣氛在包廂裏麵蔓延開來。
不知過了多久,姚嵐走出包廂,似乎心情不錯的模樣,等在外麵的助理走過來,將一份文件交給了他。